“合着是这媒婆瞎造谣!害得我们白跑一趟!”
“就是!大清早的弄出丧乐,晦气!”
“太过分了!为了害人,连这种事都编得出来!”
这时,那几个抬棺、吹唢呐、哭丧的汉子妇人也回过神,一拥而上围住陈媒婆,伸手就要钱。
“陈媒婆!说好的工钱!你可要先结了!”
“对!雇我们来哭丧吹乐,就算没死人,也不能白忙活!”
要知道,这几个人正是昨日给三叔公收尸的那批。
陈媒婆昨晚就盯上了他们,连夜请过来,省得再费功夫。
一想到昨天三叔公死的那副惨样,七窍流血,脑袋耷拉。
陈媒婆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人围着要钱,兜里半文钱都没准备,急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不、不是说好了事后给钱吗?”
“我、我没带钱……”
“你们先回去,我日后给你们……”
“没钱?!”
“合着耍我们玩呢?!”
“没钱还敢雇人办丧事?真是缺德!”
“给我搜!老子就不信了,今天还能做亏本买卖!”
几个汉子顿时怒了,一把推开她,哭丧妇也上前扯她的衣服,骂骂咧咧。
陈媒婆被推得踉跄倒地,发髻散乱,一身泥污,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围观的村民哄堂大笑,指指点点,再没半分敬畏,只剩满心的鄙夷和唾弃。
她在陈家村做了半辈子媒婆,积攒的那点脸面和信誉,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彻底身败名裂!
陈媒婆再也撑不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多看赵安一眼。
只顾捂着脸,在全村的嘲笑声和追打中,跌跌撞撞地往村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陈媒婆落荒而逃的背影,赵安不屑地一笑。
跟我玩儿,你还差得远呢!
不过,陈媒婆肯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赵安没把她一把摁死,自然是留她还有用处!
很快,小院恢复了清静。
林晚娘看着远去的众人,一脸担忧地靠了上来。
“二郎,陈媒婆就这么跑了。”
“会不会去找雷爷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