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元的手,在袖子里,开始抖。
苏宸看着姚崇元。
“姚副局长。”
“。。。”
“令尊陈伯庸先生。”
“现在住在京城西山‘鹤鸣院’。”
“对吗?”
姚崇元的嘴唇在抖。
“。。。对。”
“鹤鸣院里,有一位灰袍人。”
“您知道是谁吗?”
姚崇元的眼睛闭了一下。
“。。。不知道。”
“姚副局长。”
“嗯。”
“您是真的不知道。”
“还是,您不敢说?”
姚崇元的额头上,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苏宸又转向钱崇德。
“钱副会长。”
“。。。”
“您今天召集这场临时理事会。”
“是您自己的意思。”
“还是您师叔陈伯庸的意思?”
钱崇德张了张嘴。
他想说“是我自己的意思”。
但那句话,他说不出口。
因为今天来听松堂之前。
他确实,接到过一通京城打来的电话。
那通电话,是陈伯庸打的。
苏宸冷笑。
“诸位理事。”
“我今天来听松堂,不是回应议题。”
“我是来宣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