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事?”
“从今天起。”
“钱崇德,免去协会副会长职务。”
“姚崇元,作为顾问,请暂时离开协会议事场所。”
“另外。”
“协会章程第二十二条。”
“会长有权对‘通敌’之理事,处以三十年逐出协会的处罚。”
“我,依法处罚。”
钱崇德猛地抬头。
“苏宸。。。你凭什么!”
“凭周明远的自述。”
“凭您和陈伯庸的关系。”
“凭您今晨七点十二分,接到的那通京城来电。”
钱崇德整个人僵住。
那通电话,他用的是私人手机。
时间,分秒不差。
他下意识看苏宸。
那是一种“你怎么知道”的眼神。
苏宸笑了一下。
“钱副会长。”
“协会的电话记录,我有权调阅。”
“您接的那通电话,号码归属地,京城西山。”
“机主名字,陈伯庸。”
钱崇德的腿,软了。
他在天井的青砖上,慢慢坐了下去。
姚崇元也低下了头。
苏宸抬手。
宋棠递上一份“协会决议”。
苏宸把决议放在天井正中的石桌上。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印。
那是会长印。
苏宸把印,重重地盖在决议上。
“啪。”
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