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茯苓不想做女官,茯苓只想做选拔女官的那个人!”她道:“这话,娘娘对几年前的茯苓说去吧!”
那时,她也许还想用这个就爬上去。
秦满摇了摇头,不再与她说话。
她来这,本就是为了一个答案。
但如今得到了,她却不觉得有如何的开心,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让她半晌不畅快!
“娘娘!”在她转身之时,茯苓微微抬头:“今后不要再轻信他人了!”
这世上,更多的是她这个坏种!
“莫要再用刑了,”秦满对着慎刑司总管道,“待到宫外查清事实,便将她送到刑部大牢吧。”
在死前见到自己父母无能狂怒的模样,这也是茯苓想看到的。
“是!”慎刑司总管恭敬应是,心中却发寒。
他用了几天的刑,茯苓都没有口出如此不敬之语,如今却在皇后娘娘面前搞了个大的!
也就是皇后娘娘宽仁,不然他头顶的帽子怕是不保!
阴恻恻地回头盯了宛如尸体的茯苓一眼,他压下心中的火气。
不要和死人计较,不然今后皇后娘娘问起来的时候,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满心中却更加堵塞了。
坐在软塌上,望着永宁的小腿一蹬一蹬的,她出了神。
眼前闪过重影,她抓住萧执的手腕:“陛下回来了?”
萧执撩袍坐在秦满身边:“不高兴?”
他知道秦满去见了茯苓,却没让人监视她们说了什么。
沉默半晌,秦满幽幽道:“倘若我生于茯苓的家中,我不会比她做得更好。”
也许在糊里糊涂地嫁人时,她的人生也就结束了。
轻抚萧执胸膛,她淡淡道:“若是没有陛下救我,也许我会悄无声息地死在陆家。”
萧执神色一凝,将人抱在怀中:“胡说什么?”
“我们阿满这么厉害,不过是被一时迷了心窍,等你清醒过来,区区陆文渊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你?”
“陛下对你的进士还真没有信心!”
秦满唇角稍稍勾起:“我怎么和数万人中才能出一个的进士老爷比?”
“为什么不能?”萧执不悦:“你生来接受大将军教导,后在御前读书,往来的都是王公贵胄,看的都是史书丹青。”
他指间点了点秦满的心口:“这里装满了旁人都没有的东西,只不过是被我们阿满给封住了。”
是情爱迷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