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涩之余,萧执蹭了蹭她的脸颊:“等到我们阿满解封之后,陆文渊那半吊子进士,又如何和你斗?”
秦满听着,唇角不自觉勾起:“在陛下心中,我竟然这么优秀吗?”
“不然呢?”萧执理所当然:“若不是你优秀,我又为何会在边疆数年,只凭着回忆便对你念念不忘?”
“若不是你优秀,我又为何拼着名声不要,也要与你结为夫妻?”
“秦满,你总不能说是朕鬼迷心窍吧。”
时至今日,萧执还不能忘记秦满猎场上一箭双雕的飒爽英姿,更不能忘记她在学堂中与老师争辩两个时辰不落下风的模样。
正是过去的记忆越鲜明,如今的心疼就越深重。
陆文渊那样一个人,何德何能将他的阿满变成这个样子?
他的阿满又有多喜爱那个废物,才会心甘情愿地变成那个样子?
“蠢!”他的轻抚变成揉捏,最后掐了一下秦满。
时至今日,他依旧意难平。
觉得陆文渊配不上秦满放下身段,伤害自己。
好在,如今的阿满在他的掌中,又有重新恢复从前的模样,这让萧执欣慰无比。
同时,又对秦满话中的隐隐自卑感到不悦。
她难道以为这世上随便是谁,在被赶鸭子上架之后都能处理朝政吗?
朝中百官不是傻子,倘若秦满真的毫无能力,他们会做的就是花团锦簇用各种的好看表象来糊弄秦满,直到他回京后再次向他臣服。
而不是在明知他有令在先,还要费尽心力来和阿满对抗。
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是因为他们觉得如果他们敢用糊弄旁人的那套糊弄秦满,他们手中的权利会被秦满侵蚀。
一个有威胁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平平无奇呢?
“陛下情人眼里出西施。”秦满摇头,依旧觉得萧执夸张。
若是她真的这般优秀,难道不该虎躯一震,满朝臣服吗?
实际上是,她现在要将触手插到朝堂上都极为困难。
这还是在有萧执的帮助下。
萧执幽幽反问:“那我问你,为何古往今来宠妃无数,跋扈参与朝政的外戚和妃子也有,却都未受到如此排斥呢?”
不是一个两个清正大臣的排斥,而是整个官员系统的排斥。
秦家阿满,告诉他……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