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儿子、妄虚的阵法、那些被压在地砖下的生魂——
每一件都牵着另一件,扯出来就是一整张网。
她不喜欢在事情没完全收尾之前交代中间过程。
谢珩看着她。
他知道她不会说。
每次都是这样,做完了才让他知道,做的时候从来不吭声。
好像怕他担心似的。
又好像只是懒得说。
他松开了手。
“那——”
“王爷!”
玄武的声音从廊下传过来,急促,压着嗓门但压不住那股子惊慌。
脚步声停在门口。
“长公主殿下来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截。
谢珩和苏浅浅同时看向门口。
玄武站在那里,脸色是一种很少见的茫然——
“长公主殿下三年不出府,大门都不迈,今晚忽然坐着马车到了王府的正门口。”
“没有提前递帖子,没有派人通报。”
“直接来了。太奇怪了”
玄武一个人絮絮叨叨着。
谢珩回头看了苏浅浅一眼。
苏浅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脚已经往窗户的方向挪了半步。
“请。”
谢珩对玄武说了一个字,转身——
背后,夜风带起帘子。
人跑了。
贵妃椅上空空的。
窗户大开,帘幔还在轻轻晃**。
苏浅浅连个影子都没留。
谢珩站在空****的书房里,看着那扇开着的窗。
玄武在门口等了半天,小声道:
“王爷?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