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这个好使的东西了。
二栓子还拿出两张砂纸来,问孙寒卫:“还用不。”
“用,一会你帮我把缸体再打磨一遍。”
孙寒卫指导着村民干活,他开始制作喷枪。
“有打气筒吗?”
“有。”
“帮我找个木塞子,找个能插在管子里的小铁管。”
生产大队的仓库,其实就跟杂货铺似的,很多不起眼的东西,都能寻到。
这也是多位队长在的时候,经常去小鬼子的要塞,搂点东西回来。
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简易的喷枪很快就制作完成。
把打气筒的管子拧下嘴来,直接插到汽油瓶里。那根软软的输液管穿过木塞,也塞到汽油瓶里。
只要打气筒给个气压,汽油瓶里的汽油就顺着输液管喷出来。
还得嘴一个调节大小的阀门。这玩意没有,就找了夹子,掐在输液管上,根据捏夹子的力度,来调整汽油的喷量。
喊一个村民过来打打气筒,孙寒卫点着火,就见喷嘴那边喷出细密急促的火焰,从一团红色,逐渐变色。
这温度立马上来,为了测温,孙寒卫找人借了一分钱的硬币。
火焰对着一分钱,烧。瞬间硬币就通红,在众人眼中化作一团橘红色的**。
早期的一分钱,含铝较多,铝的熔点低,但怎么着也得四五百度了。
按照说明书上,保持这个温度,就能点火。
孙寒卫指着火焰对着陈永健道:“陈叔,这种火焰就叫汽化。没有什么味道,也不会产生浓烟。”
“知道了,现在可以装了吗?”陈永健指着零件说道。
“我先看看。”说着孙寒卫关火,去查看零配件擦拭的情况。
有一些不行,还得用汽油来擦。
又过了一个来小时,见零部件都擦得差不多了,孙寒卫一边开始讲解着,开始组装。
这就和上山容易下山难一个道理,拆容易,组装起来,呵呵,为何总会多出两三个零件或者螺丝?
既然多出来,那就拆了再重新安装。
哪里需要摸机油,孙寒卫一一的讲,其实他这种半吊子水准,也多亏见过别人操作过。
好吧,盖缸盖的时候,问题又来了。
之前是有密封圈的,拆机的时候,已经破坏了,当初谁也没在意。
现在又成难题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兽皮行吗?
论密封性,还有比兽皮更好的材料吗?
那么胶呢?熬制皮子。
大满屯最不缺的就是兽皮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下,用的土办法。
谁家能耐地用兽皮胶粘兽皮当密封垫。想想这个造价吧。
把发动机重新弄好后,众人抬着发动机装机。装的时候,发现螺丝孔还对不上,费力扒拉地调整位置,螺丝还得用锤子敲,才能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