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寒卫忙得也是满头大汗,在装的时候,还要讲解,那帮人听懂没听懂他不管,他只按照自己理解的去做。
眼见天快黑了,也把机器弄好,把机油也灌在发动机里。
拿过简易的喷枪,点上火对着燃烧室喷。
大概五六分钟后,燃烧室的那个半球状铁疙瘩,肉眼的看着就通红起来。
“转,转轮子。”孙寒卫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原先拖拉机手拿着摇杆就上去转。
配重轮漫悠悠的转着,在稍微给油后,先是噗嗤一个响声,排气管先冒出一股黑烟。
像是通畅了很多,噗嗤~突突突的咆哮起来。
幸好,只是燃烧室堵了。
拆燃烧室的时候,又给这台老古董做了一次大保健。
这东西真皮实啊!铁疙瘩用料十足,像坏都难,就是这油耗,确实不是孙寒卫该关心的事儿。
能跑,能帮着屯子干活,就行。
陈永健拍着孙寒卫的肩膀说道:“还是你厉害!”
“我这,我这也是凑巧了。”
“太谦虚了不好。”陈永健笑呵呵地说。
晚上继续在陈队长家里吃肉,白,陈建秋出去又套了两支野鸡和兔子回来。
大块吃肉确实过瘾,人一旦温饱了,就想点其他,这不孙寒卫倒想整一口。
“你是今个大功臣,我这里还有点烧刀子,整点。”
这话真说孙寒卫心里去了,要不整点,真对不起这一桌的硬菜啊!
烧刀子入喉火辣辣的,都呛出孙寒卫的眼泪来了,别看一小口下去,酒在食管与胃部间来回地窜烧。
口感除了辣,就是苦。
都这份上了,也不敢挑剔什么,更别说什么酒香之类的东西。
孙寒卫在穿越来时,酒量可以,五十三度的他能整半斤左右。
可这一杯下去,他有点迷糊了。
甚至他有些怀疑,陈永健是不是拿酒精兑了点水。
肉没吃多少,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还是陈建秋把孙寒卫背回去的,第二天也没早喊他起床。
导致孙寒卫一觉都快晌午了,感觉到肚子饿,起来看到正午的阳光,对着另一屋里的陈建秋问道:“秋哥,咋没喊我呢?”
“我叔说,暂时没啥事儿,让你多睡一会,下午去市里买线的应该会回来。”
“下午没事儿,再带我去套野鸡打点其他猎物?”
陈建秋:“别学了,我叔说了,不让你从老林子穿过去,太危险。等你把电机修好,给你买回家的车票。”
“可我的工分不够啊!”
“剩下的我叔借你的,等你工作稳定了,再回来时候,可以还。”
一句话说得孙寒卫心里火热火热的,他打算在走的时候,尽量帮大满屯检查一下其他机械,不然对不起回家的车票。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笔账,光孙寒卫帮大满屯维修的拖拉机,甚至电机,都超过了他的车票钱。
先不说拉着电机去一趟市里,虽说有马车,但电机需要最少三个人才能抬动。
赶着马车就要一天多,这些也花不了多少,但维修费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