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一环扣一环。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表现出来的故障可能都是黑屏。
学会了电视机的维修,基本应付其他小家电也都没问题。
可如果反过来学这个过程,就像你现在这样容易卡住!”
江澈作为过来人,说的话自然也一针见血。
周学兵神色微动,抬头看向了他。
“那我该先学什么?”
听到闷葫芦憋不住开口,江澈心里松了口气。
“你可以先从收音机开始。
别觉得这东西生产出来的年份久,电路就简单得不值一学。
想必你在这仓库里,也拆过进口收音机吧?
是不是发现,尽管这玩意信号通路短,但你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修?
说到底,这就是只看明白了结构,背会了故障点,却根本不理解电路运行的原理。
所以稍微变个形式,你就又看不明白了!”
换个性子矫情的人,可能会觉得江澈这话说的有些戳人脊梁骨。
但周学兵闻言却是眼前一亮,倏地坐直了身子。
他把面前的《电视机维修指南》合上,放在了一边。
“你说得对!
我拆过不少仓库里的收音机,但根本捋不出里面的线路。
这半年,我也翻过很多书,里面的东西都能背出来。
可是,我根本不明白上面为什么这么写。
所以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相识以来,江澈还是头一回,听周学兵说那么长的句子。
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但这也同样表明,面前的闷葫芦是真的很想学维修。
果然,他在心里默默盘算间,就听周学兵再度开口了:
“你的手艺很厉害,感觉比我师傅还厉害!
我想给你打下手,看你修东西!”
周学兵的话说得很坦然。
江澈知道,在这闷葫芦的字典里,肯定没有“客套”这个字眼。
这人说出口的所有话,不包含任何虚与委蛇的成分,全都是发自真心。
他没想到,自己重生以来,第一个打心底里信服他维修技术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