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垂首回答:“并未搜到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脏辫男目眦欲裂,举着手机面色狰狞,“你看清楚!东西长这样!她怎么可能没有!”
道姑看了一眼,垂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确实没有搜到。”
李记者唇色发白,缩肩闭眼。
他身上有两部手机。
穿越前他正在给黄时羽拍摄新一期《围棋天地》杂志的封面,黄时羽身着宋制汉服,并没有口袋,手机便交由李记者保管。
后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手机也忘记还回去了。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你再去搜一遍,她一定是贿赂了这个道姑!”脏辫男推搡着皮衣男,声嘶力竭地大喊,仿佛回光返照。
怎么会有现代人身上不带手机!绝无可能!
道姑皱眉侧目。
黄时羽低垂双眸,似泣非泣:“你这个细作,攀咬一个无辜之人还不够,竟要再攀咬第二个,真是丧尽天良!”
“她真的是假的!我们真的是一起的!”脏辫男语气又粗又急,说完殷切地望着皮衣男,紧紧握着他的手,“你说是不是!”
皮衣男迟疑了一瞬,郑重点头:“没错,我们是一起的!如果我们是细作,那她也是!”
黄时羽唇角含霜:“你们两人,刚才一个说从汴京来,一个说从海外来,怎得现在又说是一起的了?”
“我们……”
“我们是半路相识,结伴而来的!”脏辫男双目喷火。
“这与人何尤?”黄时羽做泫然欲泣状。
“你少在这里装柔弱装绿茶!”两人见过她冷脸怒意,知道此女正在做戏给官差看,气得咬牙切齿。
都头捏了捏眉头,冲黄时羽摆摆手:“小娘子受惊了,与你无关,归家去吧。”
黄时羽正待道谢离去,却听得院外传来一声:
“且慢!”
一名身着绯红官袍的年轻男子,从院外缓步而来,身后还跟着数人。
他身如修竹,剑眉星目,通身矜贵清绝,却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冷硬风姿。
都头瞥了眼绯红官袍,倒吸一口凉气,一路低头哈腰过去,行了个叉手礼:“小人不知官人到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他身后一名年轻护卫沉声道:“这位是我家风大明公。”
众人闻言皆行一礼,黄时羽瞄了眼道姑,模仿着也行了叉手礼。
“不妨事。”众人行完礼后,风少卿神色温润。
“我刚半路听了一点,仿佛事关夏国细作。”他斜睨了黄时羽一眼,随即眼神扫了一圈。
黄时羽心头惴惴,冷汗涔涔。
都快脱身了,怎么又横生波澜!
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