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角色每个人都是那什么,你们说的那个he。”
“happyenging,大圆满好结局。”
林羚微笑补充,汪老师点头。
“很别扭,我在硬掰着角色,其实一个故事越到后面,角色就越有自己的想法。作家就开始变成一个旁观者了,我写死的角色在一开始创作的时候都没想过他会死,你非要让他活,反而会让整个故事被毁掉,所以说,不论是作者还是作品顺其自然就好了。”
“后面又开始写,也是因为克制不住,没办法,一直在输入就会忍不住输出。”
林羚点头十分认同这个观点。
“我也给你个建议,不要画地为牢。你要走出去,去体验,去受伤,去捕捉,去思考,成为一个传递和创造故事的人。”
林羚表现的像个乖巧的学生,倾听的同时表达。
“我小时候上学,有个作文题目是‘我的母亲’,大家写这个都很雷同,母亲晚上冒着大雨送发高烧的我去医院。”
“小孩子,经历的少,了解的也少。年纪再大一些的叔叔阿姨,即使他们的文化水平不高,也没用什么特别的写作手法,但他们在说‘我的母亲’这个故事的时候,会更加让人受到触动”
“他们写母亲的出生家庭,盲婚哑嫁,不公和苦,以及死亡。”
“对。”汪老师一脸欣慰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之后聊的很愉快,林羚感觉收获很大,眼睛都带着光。
“都这个点了,都留下来吃饭啊,我去炒菜。”
“不用不用,师母,太麻烦了,我们等会回去。”
“没事,你看着她们,别让她们跑了。”师母对汪老师吩咐。
“留下吧,吃完饭再走,我还想再聊聊呢。”
林羚和苏砚清推脱,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师母做饭好吃,我洗碗也不错,放心留下吃饭。”
林羚被逗笑。
“老师跟师母感情真好。”
这附近就有个草莓基地,新鲜又大,汪老师他们专门拿出来招待林羚和苏砚清。
林羚挺喜欢吃的,苏砚清一般,林羚几乎在谈话间吃了一大半,苏砚清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颗。
再吃下去就不礼貌了,林羚封嘴,找纸巾,纸巾在苏砚清那边,林羚伸手轻声对着苏砚清说。
“纸巾。”
苏砚清在考虑要不要去帮师母的忙,她觉得大概率会被拒绝,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所以只听到一点点尾巴,她看着林羚伸来的手,懵懵的。
林羚又动了一下手,疑惑怎么没动作。
“嗯?”
苏砚清不理解,可还是很听话的把自己的手搭上去,林羚被可爱到,翻过手,轻拍苏砚清的手,像小孩的的拍手游戏,笑她。
“纸巾。”
“你坏掉了吗?”
苏砚清尴尬,把纸巾递给她:“没有。”
“好,没有。”
汪老师看着两人打闹,微微一笑。
“你朋友很有趣。”
汪老师看出两人之间有点猫腻,到底不敢像师母那样直接,弯弯绕绕来确定。
林羚没有多想,再加上两人确实算是朋友关系,大大方方的回复。
“我也这么觉得。”
苏砚清受不了以她为聊天中心的氛围,找借口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