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回来就看到陆景霖正皱着眉,满脸的痛苦的说着什么!!!
额头全都是冷汗!!!
“陆景霖!醒醒!!!”
见他似乎现在了梦魇当中,时晚晚更大声了些。
终于——
睡梦中的人有了回应。
“晚晚……”
陆景霖用尽全力睁开了眼睛,瞳孔却有些失焦,只能用力的抓住时晚晚的手腕,断断续续道:“我的头……好痛……”
“我去给你拿药!”
时晚晚立刻转身去找他平时服用的药物,又急急忙忙的去倒水。
再回来时,便看到陆景霖毕竟直接把药片吞了下去。
“你喝点水……”
时晚晚满眼心疼,同时也有些不解。
这段时间,她明明很小心,没有说任何可能会刺激到他的记忆的话,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又头疼?
而且……
想到陆时显刚才睡梦中呢喃的话,时晚晚心脏猛地一沉。
他说……
以后家里的活儿,她什么都不用操心。
那分明就是以前陆时显跟她说过的话!!!
难道他梦到从前的事情了,所以才会……
不敢耽误,时晚晚急忙道:“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等八点钟大夫都来了,我让同事尽快再给你安排一次检查。”
“嗯……”
陆景霖点点头,药物还没有起效,他正在极力忍耐着脑内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刺痛。
终于——
八点钟一到,时晚晚立刻去联系了其他科室的同事,将陆景霖送去检查。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
“从片子上看,脑部没有新的出血或损伤,晚晚,这你比我专业,应该知道,头痛可能是恢复过程中的正常现象,不用太紧张,再观察几天吧。”
同事将片子递给时晚晚,并没有说的太多。
时晚晚看过片子后,得出的结论也是如此。
可是……
想着陆景霖睡梦中呢喃的那句话,她让陆景霖先回病房,自己则是转头上了楼。
“钱教授,有件事我想请教您。”
连门都没敲,时晚晚就这么闯了进去。
她向来懂礼貌,鲜少会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钱教授正在写报告,闻言急忙放下笔,一下便猜中她的来意,直接问道:“是陆团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