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连忙压着她的手,哭笑不得。
“不过一日,娘娘都吃了十几颗了,再好吃也不能这么吃啊。”
杨佩宁这才作罢。
心里想着:反正人已经拉拢过来了,日后要是吃没了就支使程让去买。
这样想着,心情又高兴起来,侧身去看点查东西的槐序,却见她惊着一张脸过来。
“娘娘,您看。”
只见那几百两银子底下,压着好几张百两的银票。
比崇庆帝赏赐的数目,多了千两有余。
扶桑哑然,好半晌才找回声音。
“这程中监,有钱啊!”
旁边还有一张小字条,槐序拿了起来给她看。
字体俊逸潇洒,只书了二字。
【谢礼】
杨佩宁看完了就烧掉了。
心里想:倒是比陛下都还大方。
“只是程中监之前还对咱们宫爱搭不理,今日怎么突然就开始献殷勤了?”
槐序捧着那银票,颇有种今夕是何年的恍惚。
杨佩宁见她一脸怀疑程让不怀好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
“那小银子之前虽不是什么有品阶的内侍,好歹也算御前的人。曹进却在紫宸殿的地界三番两次公然寻他麻烦,甚至拳打脚踢乃至于几近打死,你觉得曹恩保会不知晓,或者能瞒住紫宸殿那位吗?”
紫宸殿是天子处理政务,接见大臣乃至就寝的所在,其重要性不要而喻,千牛卫暗卫几乎遍布紫宸殿各处成为暗哨。
行走在紫宸殿的宫女内侍们都大气都不敢出多了。
哪怕是杨佩宁呢,在紫宸殿住的这几日都十分的谨言慎行,非得查探四处无一人所在了,才敢同扶桑等人说些私密的话。
更别提随便打人这样的事情了。
槐序跟杨佩宁久了,思绪敏捷,“娘娘的意思是,陛下有意除掉小银子,所以默许曹进对小银子动手?可是为什么呢?他不过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内侍罢了。”
杨佩宁抽了一本书册在手里翻看,“小银子籍籍无名,可他认的义兄,可是程让。要干脏活的人,怎么能有羁绊呢?”
槐序眼珠子都瞪圆了。
“所以是陛下要杀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