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群侍从伸出手来…。
飞速将那污秽的地毯抽走!
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们不知又从哪变出的东西,顷刻间便将地上沾染到秽物的地方全部清扫干净,连同老鸨的裙子都做了简单的处理。
“哎?这…”陈妈妈看呆了,不等她反应,那群人便处理完退下了。
这又是怎么个事?
老鸨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视线转回李同德。
只见他似乎是吐了之后,清醒了不少,嘴角已然钩上那与传闻别无二致的玩世不恭的弧度,依旧带着些许的酒气,黏糊道:“不收拾干净,本王怎与几位小姐尽兴啊?”
“什么?”陈妈妈这句反问几乎是难以思考时的本能。
“什么什么啊!”李同德还是一副醉鬼模样,他踉跄站了起来,揽住了老鸨,大手一挥道:“本王还邀了陈尚书、周侍郎、哦对还有彭郎中家的小姐们,此刻都在帐子里等着与本王共赴巫山呢!”
现场更静了。
本朝以文治礼教治国。
莫说通过多年苦读科举入世的官老爷家的小姐,寻常清白人家,未出阁的女子出门都要以纱覆面,不能教人看去了真容。
此刻这个场景,是礼崩乐坏都不足以形容的荒唐。
现场的人都被惊得呆在原地。
就如此沉默许久。
直到,不知道是谁在角落嘀咕了一句:“户部周侍郎吗。。。他家三个公子没有千金啊。。。”
人群才哗得一下乱了。
细细碎碎地小声讨论了起来。
“这几位都是户部的官啊,跟他向来水火不容的。”
“啧啧啧,真下作啊,要不是说错一个,那提到的小姐们岂不是要为他一句戏言去投河。”
“要不人家能管那么多钱做那么大生意呢,够不要脸呗。”
众人一脸嫌恶,也都不愿再看这热闹了。
人群便这么散了。
卢嬷嬷也趁机带着一杆子家丁离开了。
等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北宁王才撒开搀扶着他的老鸨。
他似乎醉得厉害,连连揉着额角,步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回椅子旁坐下,摆手道:“我歇会儿,你们都先出去吧。”
陈妈妈闻此,立刻俯身行了个礼,正欲退出,又想起自己还有个小丫头在帐子里面,便出声召唤。
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瘦弱姑娘便麻利地从床帏中钻了出来,站到了老鸨陈妈妈的身旁,与其一同向李同德行了个礼。
陈妈妈又问了句:“这间屋子门是关不上了,王爷不如移步隔壁梅字号房?”
李同德表示不必,挥手示意侍从将门掩上。
衍星见此,赶紧对云逸道:“仙使,劳烦把门修好。”想了想,又补了句,“俩人得独处。”
“了解。”云逸抬手便想打响指,但突然意识到不妥,便又老老实实捏了个觉,将那门上断裂的结构复原。
果然,那去掩门的侍从一看木门结构还在,便抬手将其安了回去,然后依次退出了房间。
如此,房内就只剩下男女主,以及房梁上观望的两人。
“哎,要不要赌一下两人会咋发展?”云逸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衍星,俨然已经进入了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不知道。”衍星双眼死死盯着下面,但还是分心回应道:“此刻他俩应该都醒了,可能是无限的。”
房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