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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伞归处（第1页）
林微看着白板上的三名死者。
“灭口。”
她说：“也可能是警告。”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许照川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
“警告谁？”
林微没说话。
她想起王启明临死前的眼神。
老板已经知道你了。
那不是随口一句疯话。
那个人知道她。
也许从她开始查第一起案子时，对方就已经知道她了。
甚至，昨晚她追进旧城区，每一步都可能在对方的视线里。
林微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第一，重新查王启明的人际关系，重点查他近一个月接触过的女性。”
许照川抬头：“女性？”
林微说：“他用的是‘她’。”
王启明死前说的是——
她会杀了我的。
许照川立刻记下。
“第二，查旧港艺术区所有营业场所，尤其是夜间仍有人活动的地方。”
她顿了一下。
“重点查宴色画廊。”
周砚听见这个名字，抬眼看向她。
林微没有解释。
“第三，死者之间共同参加过的私人拍卖会，继续深挖。我要主办方名单，宾客名单，资金流向，谁藏得最深，就查谁。”
许照川：“是。”
林微合上资料夹。
“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
周砚没有走。
等会议室只剩她们两人，她才开口：“你在案发附近见过那个画廊老板？”
林微看了她一眼：“嗯。”
“她有问题？”
“暂时没有证据。”
周砚盯着她：“我问的不是证据。”
林微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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