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鼻腔之中那一抹格格不入的纯白色时,浑身的汗毛骤然立起。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起李玉留下的那张纸条。
还有那张纸条里人畜无害的笑脸,突然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转。
林寄羽动作很快,把纸条夹出。
这上面果然是跟上次李玉留的一样。
“又是跟李玉一样的做法吗?”
林寄羽磨磨牙,直接把纸片摊开。
上面的字迹清秀,却又在笔画末端划出锋利的笔锋。
它写着:“不要相信。任何人都不可信,谁也不要相信。”
林寄羽呼吸一顿。
她不由得回想李玉的那张纸条。
虽然这两个人说话的风格完全不同,但手段是相同的。
林寄羽咬牙。
为什么李玉强调她身边的人不可信?现在这张纸条又来提醒。
林寄羽不由得思索,幕后的凶手到底是要多猖狂,才会这么有持无恐?
而且……
林寄羽看着眼前熟悉的字迹,诧异地瞪大双眼。
如果她没有判断错的话,这张纸条上应该是父亲的字迹。
林寄羽看着眼前的纸条,纠结许久。
“是自己留着吗,还是交上队里?”
林寄羽手上反复地转着手术刀,这是她思索的姿态。
开刃的手术刀在林寄羽灵巧白皙的手指之中反复跳跃着,每一次动作,纯银制的手术刀都在灯光下闪着光。
最终,林寄羽收起手术刀,迅速拿证物袋把这张纸条给收起。
她也没心思再继续,但这个局势她不进则退。
“林法医,您接下下来打算做什么,我来帮你。”
林寄羽反应过来时,其他助理突然进门。
所幸她已经把纸条收回来了。
“你们继续二检,我有急事,需要走一趟。”
剩下的工序交给其他法医组的人,林寄羽迫不及待地回家。
她今天必须弄清楚,那个字迹到底是不是别人仿写的。
林寄羽很快回到家,父亲的遗物都被林寄羽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