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寄羽很快就翻出父亲的笔记,在一阵对比之中……
她可以肯定,这张纸条上的话绝对是父亲的字迹。
林寄羽的后背发凉,在得出这一结论的一瞬间后背力气森森的寒冷。
这是什么意思?
林寄羽一时之间分外悲愤。
她不会怀疑这件事情跟父亲有关,她是亲眼看着父亲的尸体下葬的。
她只是在生气,为什么幕后之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牵扯到她父亲那一处?
他明明已经死去,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罪名强制安到他的身上?
凭什么?
林寄羽把手上的东西摔下地。
就凭父亲已经死了,欺负死去的人不会说话吗?
林寄羽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寄羽,快想想。”
林寄羽转而开始分析。
“凶手送来这个纸条的目的是什么?”
林寄羽喃喃自语开个头,她的猜测就停不下来。
是为了让死去的父亲背锅吗?
还是说单纯只是障眼法吗?
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林寄羽的猜测千万。
但电话突然响起,林寄羽犹豫半天,最后还会说接了。
对话那头的秦听语气并不好:“林法医,现在局里谁都转得比陀螺还勤,你现在在哪?”
语气中带着不满。
林寄羽心头一顿:“怎么了,又出事了?”
秦听:“你一声不吭的,扔下一句有急事,就不知道行踪,就算没出事听见的人也要以为出事了。”
林寄羽沉默,她不知道该如何跟秦听说纸条的事情。
应该跟秦听说吗?
可秦听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她,才靠近她。
如果把这条线索共享给秦听,现在会发生什么?
林寄羽还在思索,秦听也等不了林寄羽组织语言。
他急吼吼地开口,打断二人之间的沉默:“现在不管林法医有什么急事,现在都回来吧。”
林寄羽心神提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