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雏田苦笑下,“有什么事,小樱?”
“对了,”小樱拍下手,“通知你这个周末村子为了庆祝纲手大人上任,会有烟火大会,记得到时候一起来玩。”
雏田撑着酸痛的身体,暗想自己这种状态估计到周末也好不了吧,哪还有心情去烟火大会,没待拒绝的话说出口,身后就响起了鸣人的声音:“嗨,雏田!”
“小樱!”鸣人边招呼着边跑到了小樱身边,“你让我好找!”
小樱一脸无奈,“我才刚躲开你,就被你找到了。”
鸣人嘻嘻笑着,才又对着雏田道:“雏田,周末你也来看烟火吧?”
“嗯?”雏田愣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嗯,我一定去。”话音未落,便扭头跑掉了。
鸣人抓着头发,一脸不解,冲着小樱道:“雏田,真是个怪人啊!”
看着雏田的背影,小樱盯着鸣人:“你这个白痴!”
“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雏田,宁次并未犹豫:“雏田大小姐,我可是在牺牲着自己修行的时间陪你练习的。”
“是!”雏田感觉自己很不对劲,但仍硬撑着冲上去:“第八百二十二组!”
“太慢了!”宁次不断地纠正着雏田:“继续,第八百二十三组!”
“是!”
“仍然太慢!认真起来!”
“是!”
“第八百二十四组!”宁次话音未落,眼前的雏田便倒在了地上。
“医生,怎么回事?”宁次的声音里有一丝难查的担心。
“没什么大事,放心吧。”医生收着听诊器,声音宽和:“只是白眼用眼过度,近期一定保护好眼睛,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谢谢您,”雏田坐在床边,带着一丝不安,“那我大概多久会好呢,医生?”
年长的医生笑了起来,“不要这么心急,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也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两周之内肯定会好起来的。”
“好的,知道了。。。谢谢您,医生。”雏田的声音无精打采的。
“我送您出去。”宁次跟在医生身后。
待走出日向大宅,宁次才不甘心地问:“医生,真的没有办法能让雏田大小姐提前好吗?”
“年轻人,”医生的声音仍是温柔宽和,“欲速则不达,对于血继界限的过度使用后果,不用我说相信你们也都该知道。不论有什么着急的事情,都比不过双眼重要吧,对于眼睛来讲,充足的休息是最好的治疗。”
“好的,我知道了。”宁次向医生轻鞠一躬,“麻烦您了。”
回首看着日向的高墙深院,宁次想起昨天碰巧见到的雏田、小樱和鸣人约定看烟火的场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翌日清晨,宁次刚刚踏进院门,便听见盥洗室里传来杯子掉落的声音,宁次可以清楚地看到雏田正蹲坐在地上慌乱地摸索着杯子的动作。
听到动静赶来的夏,见宁次少爷在盥洗室门前,还未及张口,便被宁次示意噤声的动作给制止住,宁次向她摆摆手,示意退下,夏虽不明就里,却也转身离去。
许久,雏田从盥洗室出来后,宁次早已远远站在雏田房间的门前,雏田摸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回房间。
待终于坐到梳妆台前,雏田微微松了口气,伸出左手,一下便碰到了梳子,雏田拿起来轻轻梳理着头发,心里暗暗回忆,“之前就把梳子放在桌面上了吗?”
宁次在廊下坐了很久,才听到雏田房里传来动静。宁次连忙起身,重新结印隐藏起自己的查克拉,又压低呼吸,便见到雏田走出房间向客厅走去。
宁次默默地跟着雏田一旁,似有似无地不时扫她一眼。
雏田摸索着跪坐在桌子旁,宁次轻轻将水杯和水壶推至雏田手边。一口气喝下一大杯水,雏田才轻轻吁气,只是,不对劲地感觉又回来了。雏田侧耳倾听,宁次屏住了呼吸。
“是谁在吗?是夏吗?”雏田等待半天,房间内安静如初,雏田歪歪头,喃喃道:“看来是我多心了。”
整个下午,雏田都把时间拿来安静地坐在廊下,捧着茶杯听风。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雏田却觉得心渐渐明亮起来,组里的正常修行、静音的医疗教导、宁次的特殊训练,这些都是让她近期用眼过度、疲劳不断的原因。但是,雏田握紧茶杯,手心像是有力量不断涌出,这些修行带给她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是以前从没体验过的,不断变强的感觉让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认可。所以,眼前的苦与累都算不了什么。
宁次双手抱臂站在雏田身后的房间,透过大开着的纸门看着眼前姑娘的情绪不断变化。
时间静静流转,转瞬间整个下午便悄然溜走。
离傍晚越来越近,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雏田微微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间的风也开始透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