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缩了缩身子,却没有动。
“雏田!”一声洪亮的嗓音,鸣人打破了日向家的平静。
雏田陡然间听到鸣人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侧耳循着声音的方向,雏田试探着问道:“鸣人?”
鸣人跑到雏田跟前,见她包扎着双眼,不由紧张道:“雏田,你的眼睛怎么了?”
真的是鸣人,雏田顿时有些慌乱又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没事的,只是训练的时候用眼过度,过几天就会好了。”
“啊!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的眼睛。。。”鸣人挠着头,哈哈傻笑。
雏田红了红脸,“鸣、鸣人,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哦!对了,”鸣人一拳拍在自己手掌上,“宁次在吗?粗眉毛说宁次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我慌忙赶过来的!”
“哎?”雏田微微一愣,“宁次哥哥不在这里,我眼睛受伤了,他也没办法继续陪我练习,所以没有过来。”
“什么?”鸣人掐着腰,“该死的粗眉毛,为什么骗我到这来找宁次。”
正说着,远处传来烟火燃放的声音。
鸣人看看天空,又瞧瞧雏田,“雏田,你这样也看不成烟火了,真是可惜啊。”
雏田笑笑,“没事的,在这里,我也能听见烟火、听见大家的声音。”
“那好吧,”鸣人摆摆手,“我先走啦,我要去找小樱一起看烟火了,你好好休养,雏田。”
“嗯。”雏田也向着鸣人离开的方向轻轻挥着手。
眼见鸣人的身影跑远,宁次的身影才从柱子后隐隐出现,正生气地攥紧了拳。不忍见雏田失落,宁次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费半天劲,说了许多没意义的谎话,才把鸣人骗来这里,结果这小子三言两语就跑掉了。
天空中,五彩斑斓的烟火绽放出各种各样的图案,把夜晚衬的明亮。
雏田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正抬首向着天空。见她如此,宁次也默默挪动两步,站到走廊外沿静静看着烟火。
自三代火影牺牲后,村子里头一次这样热闹。
宁次并没有全神贯注地欣赏烟花,只是自己暗自琢磨着,纲手大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嬉笑打闹的,但是对待火影的工作倒也不含糊,算是能说得过去。这些都给国家和村里带来了生机与希望,所以今晚的烟花大会也特别热闹,在家里都能感觉到外面人们开怀的笑声和愉快的氛围。
正想的初出神,“砰---”的一声巨响,天空中开出一朵最绚烂、最多姿的花火,打断了宁次的思路。
抬头看向天空,斑斓的色彩就在上方,绚烂的图案热闹非凡。宁次对这种虚无浪漫的东西一向无感,这个最壮丽的烟火也只是将大会的气氛带向高潮,之后就开始归于平淡,终将面临结束。
见雏田仍是安静地坐着,宁次轻轻转身,这一天的“任务”完成,是时候该回去了。
刚刚走下廊塌,便听见雏田唤他:“宁次哥哥。”口气是毋庸置疑的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嗯?”完全是自然反应地应了声,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宁次看向雏田,宗家大小姐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捂着嘴,像是在偷笑。
想想是蛮好笑的,自己竟然被这种套路逼的现身了。
宁次也轻扬嘴角,轻轻走到雏田身边。
感受到宁次的查克拉,雏田微微抬头:“宁次哥哥一天都在,对吗?”
宁次点点头,忽然想到雏田看不到才连忙补了一声:“嗯。”
“那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雏田的声音飘荡在烟火的余韵中,显得格外好听。
宁次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雏田轻轻笑了:“日向家里还有谁呀?如果是夏的话,完全没有必要隐藏查克拉呀。”
宁次捋了下发带,似乎懊恼着自己这一整天的愚蠢。
“宁次哥哥?”雏田又在叫他。
“嗯?”
“宁次哥哥,”雏田的脸似乎红了下,“谢谢你。”
蓦然间,宁次想起刚刚跑掉的鸣人,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今天的行为真是蠢到家了,顿觉尴尬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