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语气淡淡。
“没刻意帮你,别多想。”
“是吗?”
陆宴临的语调轻快了些,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那你又何必单独发消息提醒我?”
他今天心情的确很一般,但在看见那条提醒信息的时候,多云转晴。
温凝抬了抬眉,转头迎上他的目光。
“毕竟曾经是朋友。”
“只是朋友吗?”
陆宴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眸。
温凝的视线被他颧骨和唇角的血痕吸引,伤口还在渗血,看着有点刺眼。
她扯了扯唇,语气带了点嘲讽。
“还有功夫贫嘴,看来伤还是不疼。”
陆宴临忽然倾身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怎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搔过她的鼻尖。
“你心疼我?”
温凝蹙起眉头,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想起程煜刚才的话。
他当年竟然真的去找催债集团了?
为了自己?
“少说两句吧。”
程煜实在听不下去,扭头瞪了陆宴临一眼。
“别把宁宁逼得太紧。”
陆宴临这才坐直身子,视线掠过窗外,似是随口一般。
“开个玩笑。”
他现在一身酒气,温凝自然不会被这几句撩拨影响。
只是默默把脚踝往回收了收,避开他的视线。
陆宴临在北城最繁华的商业区有栋别墅,几人刚进门,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江炽昂被打得不轻,肚子上一片青紫,需要做详细检查。
其他人多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实则没大碍。
医生在给江炽昂检查的时候,严琳就站在一旁,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肚子,生怕漏过一点异常。
江炽昂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拧眉“啧”了一声。
“严琳,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看上我这腹肌了?实在想摸,给你摸一把我也不介意。”
严琳的目光落在他腹部的青紫上,声音哽咽。
“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不然我会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