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炽昂的笑僵了僵,勾唇的弧度软了些。
“我没事。这点伤算什么,总比你出什么事,我得疯了强。”
严琳的身子猛地一顿,江炽昂向来是玩世不恭的样子,从未说过认真的话。
她很快又低下头,想着他就是随口说说,花花公子的话怎么能信。
那边医生还在忙,程煜瞥见陆宴临拿起碘酒和棉签,突然拿起手机。
“喂?什么?我出去接……”
说着就溜到院子里,摆明了要给他腾地方。
客厅里只剩陆宴临和温凝,他晃了晃手里的棉签,语气自然。
“医生没空,温小姐,能不能帮个忙?”
他指了指自己唇角的伤口。
“有点疼,不太好下手。”
温凝看着他递过来的棉签,犹豫了两秒,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圈,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她沾了碘酒,刚碰到他的伤口,陆宴临就“嘶”了一声,眉峰皱得老高。
温凝挑眉,手上的力道下意识轻了些。
他的眼神黏在温凝她专注的侧脸,慢慢的,陆宴临的眼底竟布上了一层忧郁。
“命运可真是会捉弄人啊。”
他忽而的感叹,让温凝指尖一抖,她恰时将棉签丢掉。
“已经处理好了。”
她转头刚想看看严琳那边的情况,脚踝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托了起来。
温凝吓了一跳,回头时,陆宴临已经把她的脚踝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的掌心倒了些跌打药,正快速搓着,试图让药温起来。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她想收回腿,却被他按得更稳。
“已经沾手了。”
陆宴临的声音很低,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指尖带着药油的温热,轻轻按揉着。
他的动作很轻,避开了最疼的地方,力道刚好能缓解酸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医生和江炽昂的低语声飘过来。
他们两个人,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和谐地待在一起过了。
没有争吵,没有试探,只有他低头揉着她的脚踝,她看着他的发顶。
两人平静的像一幅被时光遗忘的画。
温凝看着他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峰,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刚才那句感叹。
命运可真是会捉弄人啊。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陆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