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都不会?你不是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她回东洼了呀。”
“那你可以到东洼去找呀。”
朱花更窘了,讷讷说着:“肖先生说笑了,我哪里去得了东洼呀,再说糜子小姐回东洼去,她是不想再回香龙岛来了,我去找她,还是会被她撵回来的。”
肖光捷似乎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朱姐先一个人住着,守一守这所房子吧,我先去办点事,办完事再来跟你商量一下吧。”
朱花也好像同意了,点点头。
肖光捷就向东走,拐了一个弯再进了一弄堂,那只鹦鹉就从空中飞下来,落在他肩头上。
“开路,开路。”它叫着。
“好,开路,金子山。”
鹦鹉似乎得令,从肖光捷肩头起飞,向东北方向而去。
肖光捷则在走出弄堂后赶紧叫了一辆驴车,让车夫拉去金子山。
车夫有点奇怪地问:“先生你为什么要去金子山?”
“怎么,金子山不可以去吗?”肖光捷也觉得不解。
车夫有点神神叨叨地说:“听说那里很不太平。”
“什么不太平?”
“你没听说吗?”
“没听说。”
“昨天,那里死了好多人。”
肖光捷一惊,“死了多少人?”
“好像是几十个。”
“怎么死的?”
“现在城里有好几种说法,一种是说那里有个矿发生了瓦斯爆炸,一种是说有一支队伍在那里搞训练,不知为什么发生了内讧,两边人开火,还有一种说法是天上打个响雷,劈死了几十个人。”
肖光捷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到一个人,鄢晴蕙,她不是《灵通晚报》的记者吗?如果南水埠周边发生这样大一桩事件,她的上司不会派她去详细采访吗,怎么她见了他却一字不提呢?就算是没有采访任务,至少听说过这事,也总会提一提的吧。
再说没听任何人提到过呀。
肖光捷有些怀疑地问:“老哥,你是亲眼去看到的,还是在城里听人说的?”
“在城里听人讲的。”
“呵呵,那就对了,这年月,人们过得无聊,经常会编造些莫名其妙的新闻来,也许是哪张报纸为了多卖几份,故意造出这么一条耸人听闻的新闻来,其实金子山里根本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吧。”
车夫略为放松些紧张的精神,点点头说道:“你讲的好像挺有道理,但城里有人传得那么有鼻有眼,还是叫人有点吃不准哪。”
肖光捷摆摆手:“算了算了,就算这事是真的,我也不想听,现在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拉我去山里?如果不愿,我可以另叫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