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先生你坐好,我们马上出发。”车夫岂能有生意不做,连忙招呼肖光捷上车。
肖光捷暗暗发笑,这年头,各式人等,都有自己耍小聪明的高招,为了从别人手里多弄到几个钱,就要开动自己的大脑编造各种小九九,就像这个车夫,故意把金子山里说得很可怕,那样一来就等于说要去金子山是一趟不平常的旅程,不能按平时那个价收钱,你得多加钱噜。
我肖光捷是什么人,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你把金子山说成刀山火海,那好,不劳烦你了,我另找车。
现在看着车夫赶车卖力的样子,嘴里还轻松地哼着小曲,肖光捷就直想笑了。
不过等到了半路,车夫还是问肖光捷,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金子山呢,那里确定不是很太平的。
肖光捷懒洋洋地说:“我有个朋友不见了,有人说她去了金子山,我得进山找她。”
“男的女的?”
“女的。”
“多大年龄?”
“跟我差不多。”
“长得怎么样?”
“很漂亮。”
“啊呀,那肯定糟了。”车夫瞪大眼睛叫唤。
“为什么?”肖光捷问。
车夫在驴背上甩了一鞭子,转过脸朝肖光捷说道:“听说,金子山里不太平……”
“你已经说了几次了,不太平,怎么个不太平呀?”
“听说,那里有一股强人出没。”
“强盗?”
“对。”
“什么样的强盗?是本地的草寇呢,还是有外来者啸聚山林?”
“这就不清楚了,但既然有强人在那里活动,你的这位朋友是位姑娘,又长得漂亮,那很容易被强人掳走呀,强人就是专门抢人钱,抢人女的,你的女朋友不是羊入虎口了吗?”
居然把那个姑娘说成女朋友,听起来很荒唐。不过肖光捷也不反驳,因为女朋友未必专指对象,也可以用来代表是女性的朋友。
金子山里有强盗,而糜子到了金子山了,还被关到地下室,难道她真的是这么个遭遇?
可她在金子山,还在地下,这是鹦鹉说的,现在再结合这位车夫的话,糜子的遭遇就似乎很清楚了。
那么糜子为什么会到金子山中来呢,是被绑来的,或胁迫来的吗?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无头案。
肖光捷试探地问车夫:“金子山,以前一直是那么可怕吗?”
车夫摇摇头:“原本不可怕,很好的山,城里人过日子过得烦了,就去山里散散心,那儿风景挺不错的,有各种的飞禽走兽,特别是大嘴怪和七仙鸟,人见人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