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聿出去之后就把门又关上了。见他出来,季砚辞先神色礼貌的开了口。
“傅总来的很快啊。不知道凌小姐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我太太就不劳季总如此费心了。季总来有什么事吗?”
傅司聿冷冷的拒绝了季砚辞的询问,眉眼间的不耐烦明晃晃的挂在那。
要不是不想里面的人再添新烦恼,他现在真想把眼前的人揍一顿。
怎么哪哪都有这个人?
季砚并不在意傅司聿的厌烦,神色变得悲伤严肃起来。
“孩子的事我听说了。我不知道傅总已经过来了,本来想凌小姐可能在这边处理事情会有困难,所以我想我应该能帮上忙,现在看起来不用了。”
“你知道就好。”
傅司聿毫不客气,说完就伸手做了个请他走的手势。
季砚辞没有再说什么,只深深的往那紧闭的门上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
茉菲就站在走廊上等他,一看他过来,就忍不住嘀咕:
“这个傅司聿每次见到您都对您不敬,太过分了。”
“这算什么?”
季砚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这种人对人不敬是常态,哪天突然对人恭恭敬敬了,反倒有鬼。”
“可是他跟门神一样挡在那,您连凌小姐的面都没见着,不是白来了?”
茉菲还是气愤。
在她眼里,季砚辞丝毫不比傅司聿逊色,对方凭什么那么不可一世?
季砚辞迈进电梯。
“没关系,有人帮她料理事情就行了。也不一定非得是我。我只是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有人陪着她反而是好事。”
一听这话,茉菲那漂亮精致的眉眼就露出了一丝不快。
“恕我直言,我觉得您太卑微了。凌小姐她也未必领情。”
季砚辞怔了一下,看看她,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们都夸你酒量好。要我说,你根本不会喝酒。”
“……”茉菲深深蹙眉。
季砚辞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
“一杯好酒,它就在那里,你却得不到,品不了,这种感觉很磨人,但是很有魔力,远胜过酒真正入口的感觉。都进嘴了,滋味已经了然,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