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壶脸色一白慌忙求饶,长公主却不再理会他。
马车后面跟着得国公府的府卫立刻就捂着方壶的嘴将人拉了下去,看样子分明是准备将人直接打死。
柳鸣玉忙劝解长公主道:“母亲,如今我父亲的身体不好身边也没有一个合适照顾的人,还是将他留下来吧。”
长公主冷冷一笑道:“有什么样的主子才会有什么样的奴才,一个对世子妃都敢指手画脚的奴才那他主子也不是个好的,本宫为何要顾及这样的废物?”
柳鸣玉本就是做做样子,此刻听到回话就一脸忧心忡忡的上了马车不再言语,和长公主回了国公府中。
怕长公主还惦记着叶鸿云离开的事情,柳鸣玉还同长公主玩起了投壶。
长公主果然是个爱玩的性子,尤其是柳鸣玉如今几乎到了十只能进去八支的程度,这下长公主的全部心神都在这儿了,一直到了午饭的时间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停下。
用过了午饭长公主顾忌柳鸣玉的身体让她回去睡午觉,柳鸣玉则是和长公主说了自己回勇侯府看看。
听到柳鸣玉还惦记着勇侯府的柳金等人她直接就冷下了脸,但好歹是没有训斥柳鸣玉的应下了。
她生气是因为那方壶对柳鸣玉的态度随意明显是在柳金的受益下,可如今她给柳鸣玉出了气柳鸣玉却还要上赶着回去找骂。
柳鸣玉当然知道长公主的心情,但是她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下人准备了马车……
勇侯府中的下人早已经得知了方壶被打死的消息,此刻看着柳鸣玉回来再没有了往日里面随意对待,态度恭敬的好似柳鸣玉是勇侯府的管家人一样。
柳鸣玉没有表现的不同与以往。
一路行去柳鸣玉到了柳金的书房外就见到书房的房门并没有关上,里面隐隐传来柳康适同柳金说话的声音。
愤愤不平。
“那太子太傅的女儿明明是儿子先看上的,为什么父亲却让三弟去接触?!”
柳金的声音同样带着几分怒意,“你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面不清楚吗?!”
“一个没有任何功绩读书都不行的庶子!你什么都不行你还来问我?!”
柳金的话彻底激怒了柳康适,“父亲!我可是长子!就是同舅舅舅母的生意也是有我的原因才让勇侯府参与了进来,只要这件事情做成……”
“那也要你做成了再说!现在你要身份没有身份要功绩没有功绩,你和我谈你看上了太子太傅的女儿?你也要看看太子太傅能不能看上你!”
这话直白的将柳康适的脸面都踩在了地上,柳康适这些时日也不知道都经历了什么,竟然在柳金面前就砸了桌子上的众多东西。
“父亲你一直不给我请封世子,也是因为在你心中只有三弟才是世子是不是!”
柳金怒斥,“这些年你但凡能做出来点事情我都能给你请封,你倒是现在来质疑我了!”
柳康适并不会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我若是入朝为官如今怎么躲得过皇上的清查?现在勇侯府可能早已经没有了!”
这一套歪理让柳金差点气死在**,柳鸣玉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并不出声打扰甚至还怕自己发出动静让两人消停了。
但是跟着柳鸣玉过来的小厮却是胆战心惊的唤了一声侯爷,柳康适回头看到了柳鸣玉,柳金此刻也是缓过来一口气看了出来。
对视上两人的视线柳鸣玉不好在藏着,只能进了书房中给两人行礼,在抬眸的时候她看向了柳金,就发现柳金鬓角的白发竟然还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