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我么?”他问道。
这话很耳熟,貌似他五年前也问过,那时候他问的是:青青,我是不是对你很坏,你很怕我?
那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貌似是死命地摇头……
唉……
真是年少不懂事,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世道人心险恶……
“怕!所以你可以走了吗?”这一次我可以拍着良心说话,只见我话音一落沈桑眠的脸色就变了,这表情可以叫忧伤,不过我一般都称之为便秘……
“算了,我惹不起您,还是我走吧。”说着我便准备叫服务员买单,却被沈桑眠打断了。
“我来吧。”
“成!”有便宜谁不占啊!我起身便走,却又一次被沈桑眠叫住:“青青……诺莎说什么希望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她今天心情很低落,今天是她丈夫和孩子的祭日……”
哎哟,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又坐了回去,看着沈桑眠微笑着说道:“好像是的,我记起来了,这事情比较好记,因为她丈夫孩子的祭日好像正在我爸祭日的前一个多星期。”
沈桑眠身子一震,差点把手里的水泼出来,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半响他才回过神来道:“我半年后去找你的时候才知道伯父去世的消息,我以为……”
他看着我,用犹疑地语气问道:“那个时候,我在诺莎那里的时候,你是因为伯父的死才那样找我的么?”
阎大彪的死……
呵……
现在服务生才把我方才点的咖啡送上来,我轻声道谢,然后一口便喝了下去。
我靠,真他妈苦,苦得老娘差点就要泪崩了。
“青青……”
我挥挥手打断桑眠道:“太苦了,这什么咖啡!”
“这是Espresso,最苦的咖啡。”
“我说呢……”
沈桑眠看着我,眼里有着操蛋的忧伤,于是我笑了……
“伯父真的是那个时候过世的,是吗?”沈桑眠紧紧握着杯子,几乎就要把那杯子给捏碎了。
“是。”
只听见啪的一声,沈桑眠真的把那漂亮的玻璃杯给捏碎了……
我勒个去,这家伙练过吧?
我见到他的手在流血,他这反应算什么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看着我,眼光深得让我觉得看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