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满眼空洞,但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什么吗?
所以,他今天是故意不去那个酒店的?
果然,每次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故意,就是有傅寒京捣乱挖的坑。
她看着他,不解的问:“说什么?”
傅寒京露出一丝嘲讽,话也很直白,“我不是那帮绅士,市井我混得最多,你那些流言蜚语,觉得瞒得干净?”
楚染当然知道外面有一些关于她被楚家精心培养,用来陪男人拉人脉的说法,但全都是传言。
她跟过两个人,这事外面不可能知道。
倒也不排除傅寒京这个混不吝有不一样的信息渠道。
果然,他直接问:“你没跟过彭仿?”
言外之意,今天到底是去试课,还是去偷人。
楚染震惊的看着他,诧异到眼睛里潮湿的泪渍好像都在颤抖,气得仿佛整个人都无力,“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傅寒京不吃这一套,冷着脸,“哪样?你能做,我不能说?”
楚染握着手心,指甲嵌进肉里发疼,“我跟没跟过别人,你难道不是最清楚?你怎么能……”
傅寒京像是自嘲的一笑。
还将她打量了一番,像个实则的痞子。
楚染衣服还有些狼狈,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肩。
“我能怎么清楚?”他凑过来,声音看似降低了,实则更加嘲讽,“在你之前,我可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
楚染听着他把这种话一句一句的说出来,她张了张口。
满脸的委屈完全都没办法遮住,“你怎么能不清楚?我们那晚……”
床单上的血是什么样,他比她都清楚,还弄到了他身上的,应该记忆犹新。
楚染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发现,原来是这么个完全强词夺理的说法。
一看就是故意刺激她。
她这会儿确实是委屈,毕竟这件事上,她干干净净,也一度觉得自己很亏。
如果不是为了处理楚家的时候自己不被连累、为了脱离楚家,她会选他这么个混蛋?
没想到他说了一句更气人的,“那晚?……这玩意修补不是已经很普及?”
楚染彻底僵在那儿,满脸的不可置信,眼泪哗哗掉。
他那么轻描淡写,却是对一个女生最大的辱没!
然后楚染像是触底的弹簧,一边流泪一边冲他提高了音量,“那你去告诉爸!你去提离婚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发难!不就是想离婚吗?”
她突然就一把扯开了傅寒京,直接往大门口走。第一次有了不管不顾的架势。
傅寒京在她突然眼泪扑簌、放大声音的时候愣了愣,没防住竟然一把被她甩开了。
但是在她准备拉开房门的那一秒,傅寒京的本能反应,是阻止。
他腿长,几大步过去将她带了回来,黑着脸,“嚷什么?很光彩?”
楚染愤愤的看着他,“你不是觉得很光彩吗?反正丢脸的是我,让我和大哥有染,你多乐见其成?”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