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还闻言,托腮对着面前的男人,皱眉疑惑:“难道这样不会,记不住是谁吗?”
原野拿起梳子,一下下梳着云知还的银发,脸上是全然的意气风发:
“我也算是千古第一帝了,有称号才拉风!谁会记不住我?!”
“你说叫做‘予里’怎么样?是我的字‘野’的拆分,取自‘予万物,归故里’好不好听?
小知还仰面看向男人:“你很想回家吗?”
原野看着怀里的半大孩子,敏锐的察觉出他的紧张,笑了笑:“说实话,以前想,这里没手机、没电脑的,但。。。有了你以后,就不想了。”
小知还一顿,稚嫩的脸上还不会隐藏神色。
宽厚的大掌落在他的头顶:“你是我的家人,我养大的家人。”或许是觉得这个话题过于沉重,又调侃道:“这就是孩子拴住妈吧?”
小知还:。。。】
病弱大祭司受x魔王攻41
长阶漫漫。。。
【祭司站在长长台阶的尽头,高处的风将他的银发和束带吹起,明眸皓齿、朱颜玉色。。。精雕玉琢的小娃娃已经初具弱冠之姿。
向来空无一物的瞳孔难得住下人影,他专注的看着将自己养大的男人,身披黑袍、头顶帝王冠冕,一步一步跨过九九台阶走到自己的面前。
观星楼的司仪高呼:“神树在上,圣灵伊始;新帝予里,听天得封;明德安济。。。”
长长的祷告词,大殿内身份最为尊贵的两个人却无心在听,只是彼此对视。
祭司的长发是清晨新王亲手编上的,甚至发尾还缠上了与定制的祭司袍同款的白底银色发带。
新王头上的冠冕,是祭司垫脚为他戴上的,素白的指尖灵活的将冕冠上的带子绕了个弯,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站在高处的云知还,并不如他们想的那样,在算天时地利人和,而是暗自出神——
‘他们同食同宿多年,而今日登基大典一过,就是新王与祭司。
再像曾经一样形影不离,总会落人口实。。。’
对感情还很懵懂的祭司,对于即将到来的成长式分离,还是带着焦虑和恐惧。
即使面前这位头戴帝冕的新王,三令五申的保证自己,有时间就会去翻窗看他,但他还是难以消化这样复杂的情绪。。。】
【祭司赐福,高举法杖,白色的荧光大亮,将祭司的脸照得明明灭灭。。。
虽然看过很多次,但原野还是看得目不转睛。
赐福的仪式很快,没有几分钟。但还没进行到一半,原野就察觉出来几分不对劲,小祭司似乎是闹脾气了。
往常两个人总是忍不住对视,小动作不断,但今日自家猫猫祭司,一眼都没落在自己的身上。
原野招招手将祭司身侧的米芾,叫到跟前。
“小乖怎么了?”
“叫祭司大人!”
原野一噎,他这个发小,自从神树诞下祭司后,他言传身教的科学唯物主义都被她丢之脑后,现在一整个云知还的小迷妹。
“呃。。。他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