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心思?”
秦槐序差点被气笑了,他凭什么要事事对夏安唯命是从。
“槐序,我劝你老实一点,不然,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
夏安生怕节外生枝,走到秦槐序身边时,刻意压低声音,胁迫对方。
事已至此,这个罪名,秦槐序不想背也得背!
“你!”
秦槐序欲言又止,憋了一肚子的火,无从发泄。
他很清楚,夏安能借着孩子的事情,对他肆意拿捏。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妈,我已经警告他了,他就是怕您责罚他,所以才死鸭子嘴硬,想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夏安挽着夏母的胳膊,言辞间故意把脏水泼到秦槐序的身上。
秦槐序深呼吸了口气,稍稍凝住神,违心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次采购的确是由我来负责,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质量竟然会这么差…”
秦槐序话还未说完,就被夏母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夏家供你吃喝,向来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如此懈怠祭祀大典!”
秦槐序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发闷。
他狠狠甩了甩脑袋,耳鸣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
事已至此,秦槐序只好双膝跪地,恳求得到夏母的原谅。
“祭祀大典对我东山再起尤为重要,你如今坏了我的大事,真以为是磕头谢罪,就能一了百了的事情?”
夏母听到秦槐序亲口认罪,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顿时暴跳如雷。
是她夏家养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秦槐序紧咬唇瓣,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周围形形色色的目光,纷纷落在他的身上。
他像是被扒光衣服丢在街边,没有丝毫尊严。
“妈,您消消气,大家都看着,事情闹大对我们没好处。”
夏安站在旁边,全程事不关己,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她居高临下凝视秦槐序的窘迫,非但没感到一丝罪恶感,还觉得这是秦槐序应得的惩罚。
秦槐序膝盖抵着水泥路面,时间一长,从酸胀的疼痛逐渐过渡到麻木。
“来人,把他丢到祠堂,鞭打三十,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