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是等到最后的宣判,被两位五大三粗的保镖,从地上架起了身。
秦槐序双腿一阵发软,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使不上一点劲。
他如同垃圾般,被丢在祠堂前。
稍稍抬眼,就能看到夏家列祖列宗的排位。
秦槐序来不及多想,一个鞭子从天而降,狠狠抽到他的身上,顿时被打得皮开肉绽。
他下意识想要逃离,在起身的瞬间,想起自己没有资格,又硬生生挺直腰杆,强撑着承受对方的鞭打。
一下,两下,三下。
秦槐序疼得咬紧牙关,没敢吭一声。
没多久,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
“好了。”
也许是听到这句话,秦槐序如释负重松了口气,像是被瞬间抽光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
失去意识前,他恍惚间看到夏安的身影,朝他跑来。
“别把人打死了。”
夏安半蹲在秦槐序跟前,俯身探查他的鼻息。
好在,还有气。
“才打了三十鞭,就晕过去了,他还是不是男人啊。”
保镖无情嘲笑秦槐序体格差,随手把鞭子丢在一边。
他都还没抽尽兴。
秦槐序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发现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
他抿了抿干裂的唇瓣,稍微动了一下,牵扯到全身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总算醒了。”
夏安推门而入,正好看到秦槐序挣扎着想要起身。
她将汤药放在床头,搀扶着他的胳膊,帮他坐了起来。
“你身上的伤,我已经让医生上过药了,不过还需要喝中药调理。”
夏安有鼻子有眼伺候秦槐序喝药,这让秦槐序不由产生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槐序,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提。”
夏安的贴心照顾,让秦槐序心底萌生一股暖意。
这是他跟夏安结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眼前的夏安,是温婉贤淑的夫人,不再是曾经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