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还好今天下雨。往年这个时候很多人,你运气不错。”
前面有女生在拍照,我不想闯入镜头,于是走到谭峥外侧,“你唱首歌吧。”
“你想听什么?”
“《istillbelieve~ため息~》。”
他在雨里徐徐唱着,有一句没想起来,索性哼到了最后。
我笑他连词都记不住。
他低头搜索歌词,没注意路,往我这边走了一点,雨伞相撞,又各自分开,伞面存蓄的雨水哗地落下来。
我看了他一眼,见他一直在看手机,我便凑近问:“找到歌词了吗?”
“找到了燕鱼。”他摁灭手机,我没看见歌词。
“你怎么不好奇我怎么也不问问你会不会唱这首歌?”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是啊,你怎么也不问?”
“其实我早见过你,在你军训的时候。”
“是么。”
“那时候你就是唱的这首歌,你记不记得?”我看着他的侧脸。
“记得。”
“是不是做游戏输了?”
“嗯。你军训的时候,有没有被罚?”
“没有,我脑子很灵光。”
正是因为我没有才艺可以表演,所以我把高考冲刺的劲头放在做游戏上,若非如此,我觉得我可能会被同学笑话四年。
他捏我的脖子,说他也很聪明,“你会唱歌吗?我没听你唱过。”
“我不行,十级跑调选手。谭峥,我给你拍张照吧,难得人少。”我拿出手机,小跑几步,雨水溅在鞋面上。我转身,风刚好吹开额前的碎发,视野开阔,视线和焦点都对准谭峥。
吃过晚饭,谭峥让我在公寓等他下晚自习。
我坐在书桌前看电脑,九点半左右的时候,有人敲门,说有外卖。我打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一个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
我看日期,原来谭峥一直过的是阳历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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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掉的歌词是“君がいなくたって毎日に埋もれて”,我不想让沈朝立看见。
沈朝立说他在我军训时见过我,当时我唱了一首歌,问我记不记得。
我当然记得,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
他问我是不是做游戏输了。
的确输了,因为当时只顾着看他。
沈朝立什么都不知道。
到家的时候,蛋糕完好无损地放在茶几上。
沈朝立在看电脑,可能是听见门口的动静,他看过来,对我说:“回来啦。”
我心里一颤,突然觉得这就是家,我和沈朝立的家。
我过去抱住他,闻他身上的香味,良久,我才问:“怎么不拆蛋糕?”
“想等你回来。”沈朝立合上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