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黄狗是公的,黄妈特地给他打了个浅色蝴蝶结,看起来,怪温文尔雅的。
梨初忍不住蹲下来,刚想伸出手去摸,结果还没碰到,那条小黄狗突然就被傅淮礼单手拎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
“好丑的一条小公狗,打个领结装模作样地,挺像向飞临的。”
那条小黄狗不知道是因为被拎得不舒服,还是因为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夸赞,对着傅淮礼一顿龇牙咧嘴,看起来,还怪生气的。
梨初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个醋缸,不会连一条小狗的醋都吃吧。
她拿起了手机:
“我先给我哥打个电话,看看他到W城了没,问问这个药对小狗有什么副作用。”
傅淮礼喊住了她:
“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我找孟庄来就行,他也有医生执照。”
嘁,他怎么可能会给向飞临机会——深夜和梨初一起给狗看诊。
两人一起照顾小狗,和一起照顾小孩有什么区别?
这!绝!不!可!能!
他正黑着脸把电话打出去,结果众目睽睽之中,孟庄直接把他的电话给!挂!了!
傅淮礼的眉头皱得更深,又沉着脸打了一遍: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傅淮礼:“……”
他翻了翻,才发现刚刚在车里的未接来电就是来自孟庄,还有一条短信:
[傅总,今晚有事请假,不要找我哟ψ(`?′)ψ]
傅淮礼:“???”
所以,原来平时孟庄发短信的语气是这样的吗?
梨初偷偷瞄了一眼,想到了自己在台上看到的那些灯牌,轻轻咳嗽了一声:
“现在也有点晚了,要不就等明天吧?我看这小狗活蹦乱跳的应该没事,今晚观察观察应该也行。”
她转身问向黄妈:
“这小狗有名字吗?”
黄妈摇了摇头:
“没有,就院子里看门的狗刚生下来不久的小狗崽子。”
傅淮礼哼哼了两声,声音慵懒到了极致:
“看你那么喜欢这条狗,它就跟你姓吧。”
“而且它看起来,还挺飞扬跋扈、临危不惧的,那就叫它‘向飞临’吧。”
梨初:“……”
那条最后名字被定成“阿非”的小黄狗,还试图屁颠屁颠地跟着傅淮礼和梨初进屋,结果被傅淮礼勾起脚轻轻一踹,就飞出去了门外一米的地方:
“不乖的狗,是要拿根绳子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