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隔着门缝目送着小黄狗被黄妈“呜呜呜”地抱走,在门合上的刹那,她的视线被男人的身躯彻底挡住。
傅淮礼扣住她的下巴抬起,说话的口吻醋味冲天:
“看够了吗?”
梨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评价道:
“你真是醋疯了。”
连一条小狗都较劲,还是一条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
该不会,又要问什么,他和小狗掉水里,她要救谁的问题?
傅淮礼并没反驳她,眼底都是认真与真挚:
“宝宝,你离那条狗远一点,好不好?”
“你要是喜欢,可以给你栓条绳子遛它,我给它买最好的狗窝,但你不要用手摸它,更不可以抱它亲它,也不可以让它上我们的床……”
梨初虽然听得迷迷糊糊的,但她感觉得出来傅淮礼莫名其妙很在意这件事。
就好像,真的把这条小黄狗当做情敌一样。
他是真的狗。
她抬起手指,勾着他腰侧的西裤边缘:“又来?”
傅淮礼蹙眉:“又?”
他很作吗?
女人凑近他的身前嗅了嗅,明显感觉到傅淮礼的身体逐渐僵硬。
梨初左闻闻,右闻闻,贴近他的脸、他的唇,闻个不停,最后伸手攀上男人的颈:
“我尝尝?”
随后,踮起脚轻咬上男人锋利的喉结,软唇微动:
“嗯,尝完了,酸死了~”
傅淮礼的声音明显透着沙哑:
“要不,尝点别的位置?”
梨初将他推到玄关柜上,手指还勾着他的领带:
“不尝了。”
傅淮礼幽邃的眸子盯着她将自己领带扯松、解开的手指,勾起唇:
“宝宝,你刚刚是在钓我、哄我吗?”
哼,这个家伙还需要钓吗?
怕是她鱼竿都没抛下去,甚至鱼饵可能都还没挂好,这鱼儿就自己从海里迫不及待蹦跶出来了。
她将他的领带抽了出来,一圈一圈地绕在他手上,拉紧,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死结:
“你刚刚说的,不乖,要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