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雪是我们沈家的嫡女,人品没问题,管家也有一套,肯定不是那种坏心肠的人。”
沈明礼彻底傻眼了,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叔公和三叔公,怎么会帮着沈韵雪说话呢?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明明之前他们对他还挺客气的,怎么转眼就变了卦?
沈韵雪看着沈明礼他们慌了神的样子,心里冷笑。
她就知道,二叔公和三叔公都是明白人,不会傻到帮沈明礼。
她不慌不忙地站出来,大声说道:
“真正有罪的人是沈明礼!他谋杀原配妻子,手段残忍,证据确凿!”
说完,她一挥手。
李嬷嬷她们就被带了上来。
李嬷嬷跪在地上,浑身哆嗦,脸色白的像纸。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将决定自己的命运,也决定沈明礼的命运。
李嬷嬷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大人,奴婢,奴婢有罪。”
“奴婢是受沈明礼指使,毒害了玉嬷嬷。”
“当年,夫人伍氏病重,也是沈明礼暗中指使,不让夫人医治,以至夫人病情加重,不治身亡。”
“还有,还有元姨娘的死,也并非小姐所为,是沈明礼为了陷害小姐,逼迫奴婢做的伪证。”
李嬷嬷一口气将沈明礼如何让她毒害玉嬷嬷,以及这些年犯下的种种恶行,一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公堂上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嬷嬷,又看向脸色煞白的沈明礼。
沈明礼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证据摆在眼前,人证物证俱在,他百口莫辩。
“你,你胡说八道!”沈明礼声嘶力竭地吼道,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大人,她是沈韵雪的人,是沈韵雪指使她诬陷我的!”
李嬷嬷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京兆尹大人。
“大人,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奴婢愿意以性命担保,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京兆尹大人听后,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惊堂木。
“大胆沈明礼,竟敢谋害嫡妻,草菅人命!”
“来人,将沈明礼收押,严加审讯!”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瘫软在地上的沈明礼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