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礼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沈耀祖、老夫人和沈曦雪也被吓傻了,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京兆尹大人冷眼看着他们,沉声说道:“沈耀祖,阮氏,沈曦雪,陷害嫡姐,诬告亲父,罪责难逃。”
“念在尔等是从犯,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衙役们毫不客气,将三人拖到公堂外,执行杖刑。
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而清晰。
老夫人和沈曦雪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沈耀祖也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杖责过后,三人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老夫人本就年事已高,身子骨虚弱,经此杖责后,更是奄奄一息,当晚就高烧不退。
没几日,便撒手人寰,一命呜呼。
而沈明礼,因谋害嫡妻,毒害嫡女,数罪并罚,证据确凿,被判处秋后问斩,死刑。
沈家,彻底败落。
沈氏宗族对外宣告,沈明礼早在半月前已被逐出族谱。
与沈家再无瓜葛。
消息一出,京城哗然。
谁也没想到,沈家为了自保,竟会如此决绝。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沈明礼犯下滔天大罪,沈家若不及时撇清关系,只怕会被牵连。
而沈韵雪,沈氏大房唯一的血脉。
在这场风波中,非但没有一蹶不振,反而大放异彩。
她出资建立沈氏学堂和祠堂。
此举,深得宗族之心。
沈氏族人感念她的恩情,纷纷站出来为她说话。
一时之间,沈韵雪大义灭亲,为母报仇的事迹,传遍京城。
百姓们无不称赞她的勇敢与孝心。
她的名声,不降反升。
曾经对她指指点点的人,此刻也纷纷闭上了嘴。
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沈韵雪立于思园之中,看着京城风向转变。
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这本就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