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都是你这个坏女人的错!都怪你!”
没等苏云娇反应过来,刘建军突然弯下腰,头往前顶着,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狠劲,跟头疯了的小牛犊似的,直冲冲朝着江念鱼的肚子撞过去!
“滚远点!”
江念鱼眼神一冷,毫不客气地上去就是一脚。
她本来就厌恶刘家所有人,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她看着地上的孩子,嘴角撇了撇。
“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皮痒的贱种,不挨蹲打浑身难受,还学蛮牛横冲直撞,畜牲不如的烂肉团,你有老牛那么值钱能干吗?整一个废物篓子!”
“贱人!你居然敢打我儿子!等我好了看我不杀你全家!”
见亲儿子挨打,刘爱民气得浑身颤抖,强撑着想爬起来,可刚撑起身,又被江念鱼踹回地上。
“欧呦,我可谢谢你呀!呵,居然还不忘带上我家人!”
“啪!”
江念鱼又赏他一个嘴巴子。
“你父母双亡是你活该不做人,还想对我家人动手?”
刘爱民气得眼睛通红:“呸!你才父母双亡,我娘活得好好的呢!”
嗯,他老母确实还活着,要不然怎么磋磨儿媳妇再让他去安慰,好让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家当牛做马呢?
江念鱼笑了,轻蔑地上下打量刘爱民,非常不走心地道歉:“哈哈哈,你还有妈呀?真是抱歉,没看出来呢!”
刘爱民被气得颤抖,趴在地上蠕动,再看刘建军,他在地上坐着缓了一会,眼睛通红地四处找沈青禾。
他可还记着就是她一脚把爹踹吐血的!
可人群里全是攒动的脑袋,灰的、蓝的、黑的衣裳混在一起,哪还有沈青禾的影子?他急得直跺脚,最后竟把气撒在了离他最近的老太太身上,伸手就要推人。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边上的大叔看不过去,伸手一把抓住刘建军的胳膊,力道不大却攥得紧:“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推人!”
刘建军被拉得一个趔趄,张嘴就要哭,可眼角瞥见柳胜男冷着脸看他,又把哭声咽了回去,缩在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不敢再出声。
“够了!”
“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用不用我给你们搭个戏台子上去唱戏!”
柳胜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往走廊中间站了站,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江念鱼身上,“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好啊,我说就我说!”
江念鱼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清亮,半点不怵,指了指自己脸上被刘爱民打出来的巴掌印。
“我倒想问问大家,我们知青下乡是为了建设农村,还是来给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