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臭不要脸说我对他爱而不得,那请问我爱他什么?是爱他三婚带三娃又脏又丑又臭,还是爱他没钱没车没脸皮!”
“我一个女同志,名声比命还重要,他这么糟践我,我打他一顿怎么了?更何况他还打回来了!难道要我忍着让他把我名声全毁了,再去跳河吗?”
“如果大家都不讲道理,都睁眼说瞎话冤枉我!那我就去找知青办,公社不行就县里,市里,省里,上告中央!我就不信了,还能一个明事理的都没有吗!”
“这不叫知青下乡,应该叫强迫知青收留垃圾!是变相拐卖!”
正说着,又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是知青办的人。
走在前头的戴眼镜男人,进门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目光扫过江念鱼的脸时,眉头瞬间皱紧,脚步都顿了顿。
“柳主任!”
他语气严肃得很,声音都比平时高了点,“知青下乡是响应革命号召,现在倒好,当地村民不仅欺负女同志,还污蔑人家名声!”
“这件事情性质非常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他顿了顿,又转向江念鱼:“还有这位同志,你动手确实不对,再生气也得先找组织反映,不能自己蛮干。”
这句责怪不轻不痒,谁都听出来重点在后头,他转头看向柳胜男,语气又沉了下去。
“但这位刘同志的问题更严重,柳主任,这事你得给我们知青办,给这位女同志一个交代。”
柳胜男的脸色更难看了。
“既然知青办的人都发话了,这事儿没法轻易了了。”
她走到刘爱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爱民,你自己说,这事怎么解决?”
当着公社主任的面,刘爱民又恢复成往常那个憨厚老实的模样,讷讷开口:“柳主任,我不知道。”
“好,那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赔这位女同志的医药费和名誉损失费;要么,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到革委会,先拘留,后续再开批斗会!”
“你选哪个?”
赔钱或者批斗?
他想都没想就喊:“我赔钱!我选赔钱!”
柳胜男转头看向江念鱼,语气缓和了点:“同志,你要多少赔偿?”
“五十块。”江念鱼张口就来,眼神都没眨一下。
“五十块?”
刘爱民指着江念鱼的手都在抖:“你怎么不去抢?我一个月挣工分才换两三块钱,你要五十块?这钱够我家吃半年的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