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戏班子每隔两年会在县里举办桃花节时到这,而后在县里停留两个月。”
而下一个桃花节,就在五天后。
“哎!魏沉!”后面突然传来声音,原来是秦聿结束了他的“游玩”,一路寻过来了。
大概是因为魏沉和沈音容走的太远,他走的额头满是汗,气喘吁吁的。
“哎累死我了,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唉杨铭今天下葬,我跟过去看了一眼,你猜我看见谁了?”
魏沉没理他,倒是沈音容满是好奇的眼神满足了他:“我看见何崇了!”
“何县令?”这倒是沈音容没想到的。
何县令跟杨家是什么关系,为何那天他从杨家后门出来,今天杨铭下葬也在场?种种疑问盘踞在心头,沈音容却是不得其解。
但魏沉却是一脸淡然,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回吧。”
“……哦哦,好……”
一路上,甚至回到了家,沈音容都还在想今日魏沉说的那些话,以至于好不容易睡着之后,一直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阿容,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阿容我们快逃吧!再不逃我们都得死!”
记忆中的女孩子,还是一身粉嫩如三月桃花的衣裙,却是染上了大块大块的血迹,跌跌撞撞地跑着,而她后面,闪着寒光的刀刃就快刺进她细嫩的脖颈。
逃……快逃……
“快跑……”沈音容细细地呢喃着,满头大汗,眉头紧蹙。
被梦魇住了。
“夭夭!”
恍然惊醒,一片黑暗。
没有小女孩,也没有森然的刀刃。
沈音容愣了愣,缓缓呼出一口气,外面有些风声,树影婆娑投在窗户上,似是张牙舞爪的鬼怪。
沈音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软软躺回**,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与此同时,衙门里。
秦聿早就回到了宅子里,只有魏沉还在翻看桃花县人员的户籍记录。
一卷又一卷,蜡烛都烧了一半,他却像不知疲倦一般。
终于,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杨铭……柳州人氏?”
月色正明,人们都已陷入了沉睡,一片安然之静。偶有猫儿的声音,似是有些凄厉,却又很快归于寂静的夜色中。
魏沉七拐八拐地进了一座宅子,慢慢往深处走,终于,停在了一间类似于牢房的地方,看着里面瘫在地上的人,面色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