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们看来,妇人偷人,无需多言,打死便可。
林宝娣朝林慕宴看去:“二哥,看到了吗?二嫂背着你偷人,她这般不要脸之人,你就应该休了她!”
“我们林家也断然不能让这种人苟活,让她浸猪笼!”
其实,昨晚,她并没亲眼所见。
不过也无妨,只要能让姜新月因此事被处死,她就高兴!
而眼下,又有这白帕作证,便更能治姜新月的罪了!
如此,她开心极了!
姜新月瞧着林宝娣头上的黑气比之前更多了些。
她未语。
老太爷瞧着姜新月无话反驳了。
他拿捏起架子:“姜氏,你还有何话要说!”
他将跟前的茶盏重重砸在姜新月头上。
姜新月没来及闪躲,额头上红血一片,脸上全是茶渍。
茶盏落地,摔成了两半。
老太爷这一怒,令在场众人吓了一跳。
姜新月站着笔直,她没闪躲,也没跪下,任由血珠顺着脸颊留下来。
她神色清冷,掷地有声:“祖父明鉴,新月从未做错私会野男人之事,就算今日祖父将新月打死,新月也从未做过!”
瞧她这般。
老太君捏紧佛珠说了句:“许是这中间确实有些误会,新月受伤了,来人呐,先将新月带回去,寻个郎中过来,给新月处理下伤口,此事容后再议。”
有没有同房先不论,先将这位孙媳妇保下再说。
女子在夫家本就艰难,以她这个孙媳妇的心性,想来也不会做那般犯糊涂之事。
“老太君何时这么糊涂了,竟还要为这么一个荒**无耻之人开罪。”
二夫人捏着帕子柔柔一笑,她朝老太君看去,眼底尽是嘲讽之意:“许是这快入花甲之人,会越来越糊涂。”
她故意又看了老太爷一眼:“老太爷,不如请郎中过来,先给老太君瞧一瞧?”
言辞尽是挖苦之意。
论芳龄,妾室,二夫人花信年岁。
老太君却已过知命之际。
常年忙碌操劳的老夫人在容颜上,确实也不及孟氏姣好。
孟氏也整日拿着这一点,挖苦老太君。
“孟氏太放肆了!”
老太君怒了。
孟氏故作被吓得哆嗦,她扯了扯老太爷衣袖:“老太爷,妾身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老太爷不喜,他转眸怒斥老太君:“孟氏历来心直口快,你何必与她计较!”
老太君胸口发闷,她不想瞧老太爷一眼。
若不是孩子们都在,她会即可离开。
“二夫人好生有趣,身为妾室,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老太君这般无礼!尊卑有别这规矩,二夫人想来,也是忘干净了!"
姜新月此时开口了。
贴身丫鬟将帕子递给了她。
她用帕子擦了下额头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