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一丝气息……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是啊,障碍一个个地除掉,他便可以坐稳几十年的江山。
皇帝还没有从激动中回过神来,那一双眼睛霍然睁开,犹如冰寒雪冻,瞬间乍裂。
一柄匕首,飞快刺入皇帝的胸膛,直到刃末。
皇帝不敢相信地低头,看着心脏位置的匕首,眼里震惊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父皇,您输了。”
姬凤翼缓缓地直起身来,取掉脖颈上的伪装物,颈部光滑如初,他勾起唇角,以轻松的,调侃的语气道,眼眸却一派疏漠。
“你,你们……”
皇帝的眼珠子转向姬凤凌,又转向姬凤翼,不甘而绝望,可是如今,还能如何?
身躯倒地,死不瞑目。
随来的高手立刻动手,可是随即被早就埋伏好的人手围剿,一片惨叫声响起。
“父皇啊父皇,倘若您不想着除掉我兄弟二人,您还能活几十年,您既然狠毒,就不要怪我们无情了。”
姬凤凌冷笑一声,踢了一脚皇帝,眼神轻蔑。
凤祭时在榻边坐下,握住月绯央的手,眼眸幽漆,多少情绪沉浮。
“央儿,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你还不醒来吗?”
姬凤凌注视着眼前的情景,这一眼,仿佛是在告别,过去的岁月一一在眼前浮起,他未曾给她一点美好。
那么,就不要打搅她了吧。
无论她真的去了,还是会醒来。
月绯央,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三皇帝。
皇帝暴毙,最有能耐的三皇子退出皇位竞争,二皇子继任大统,称殇帝。
姬凤翼倚在凉亭下,一杯酒接一杯酒地饮下。
更漏在滴,从清晨到黄昏,地上多了无数个空坛子,他睡过去又醒来,仿佛活在一场幻梦里。
他轻笑,那一双眼里带上了迷醉之色,“央儿,准备一只烤鸡来。”
手伸向半空,却什么都没有。
是啊,改朝换代,他什么都没有了,十天过去,唯一的希冀也在破灭。
她是真的醒不过来了。
姬凤翼咳嗽着,伸手捂住嘴,摊开已是一片血迹。
每一日的等待,都在一点点耗去他的性命。
姬凤翼依旧笑着,胸膛颤抖,笑浮生,笑命运,笑这一场情缘。
他的眼里,浮起了晶莹的光点,拳头紧紧地握着。
“烤鸡有,不过要等一些时间。”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温柔的声音,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姬凤翼身躯一僵,缓缓回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