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都是在酒楼吃饭时,一个喝汤呛死了,还有一个……被鱼刺卡死了。”
“原来那酒楼的掌柜近乎赔光了所有财产,才安抚好那两人的家属,之后又低价将酒楼卖了出去。”
可谁曾想,卖出以后,即便新掌柜已经将厨子和食材全都换了,装潢也重新布置过。
甚至于,做的菜式都与以往大相庭径!
却还是有许多客人吃出了问题,不是呕吐就是腹泻。
久而久之,这酒楼的“邪名”传了出去,便也没人再愿意来了。
“难怪,当日那掌柜低价将酒楼卖给我时,笑得如此高兴……”
安奕廷喃喃出声。
对方同他说是因为妻子在老家重病,需要人照顾,所以才需要变卖产业赶回去。
他还觉得自己是捡到便宜了……
如今看来,分明是被坑了!!
沈湘宁瞧着人面色一变再变,不住轻嗤,“日后再想盘下什么酒楼铺子时,还是长点心吧。”
这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安奕廷一咬牙,“你别得意太早!”
“就算这酒楼原本有问题,你以为你就能完全脱开干系么?”
“若非有意捣乱,你怎会恰好在我开业时出现在此?”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无论如何我也会把这生意做下去!”
说完,不等沈湘宁有所反应,他已经飞快转身,走回了酒楼中。
只余沈湘宁两人站在原处。
“他这……”青黛满脸古怪。
沈湘宁面上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必管他。”
照他那样下去,若能把生意做成,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按大哥的想法,让他多吃些苦头也好。
酒楼中。
安奕廷气冲冲地走回去,狠狠灌了两口茶水,才将心中的怒火,连带着那股燥郁之气压下去些。
他犹豫片刻,又不知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两个无精打采的伙计。
“我问你们,这酒楼从前出过事,你们是不是也知道?”
自开业前,这两人态度便是怪怪的,甚至断定了今日绝不会有客人上门。
他那时只以为两人是一时说错话,如今细细想来,分明是早有预兆!
两个伙计面面相觑,最后讪笑起来。
虽未开口,意思却已十分明了了。
“既然知道,那你们一开始为何不说清楚?!”安奕廷大怒,直将手中茶杯狠狠砸在桌上!
“这……您也没问我们啊。”
两人都是满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