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若告诉了您,您还能雇佣我们么?”
这傻子为了尽快请到人,给他们开的工钱,可比其他酒楼还多出了三倍。
加上酒楼注定没客人,他们自然是能混多久算多久……
安奕廷面色顿时像被喂了苍蝇般。
“掌柜的,您也别太生气……”
两人终于意识到,这傻子似是真的动怒了,正要安抚两句。
“这酒楼只是从前有问题,您吉人天相,说不定在您的经营下,日后生意会逐渐好起来呢?”
好个屁!
第一日开业都这样了,哪儿还有什么以后!
安奕廷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也知这两人分明是将自己当傻子耍,顿时怒喝。
“滚!都给我滚!”
“掌柜的……”两人面色一变,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次,话才到嘴边,便见有什么东西迎面砸了过来。
“滚出去——”
安奕廷发了疯似的,抄起手边的茶杯茶壶,不断往两人砸去。
两人吓了一大跳,不敢与他纠缠,忙不迭转身跑了。
偌大的酒楼中,只剩安奕廷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暴怒的情绪中镇定下来,半蹲下身,将自己整个人蜷缩成团。
他本想着,借衔珠还给他的那份本钱,好好经营一两年生意,总能好起来……
待他有了足够的银子和产业,就能重新娶衔珠入门。
也不必再看家中人的面色……
可如今,这才刚开始,银子便被骗光了。
日后,还能如何?
……
沈湘宁不知隔壁酒楼中的闹剧,从粮铺出来后,见时辰还早,犹豫片刻道,“先去渌雪坊看看。”
虽说如今有安择卿手下人管着,可那铺子毕竟也是她的心血。
每隔一段时日,她总要过去瞧瞧才放心。
铺中生意红火,十分热闹。
请来的伙计也都十分尽心。
沈湘宁四处走了一圈,心中只有满意。
正当此时,目光扫过眼前的架子,恰好见有一罐茶的包装,与其他茶罐大不相同。
沈湘宁伸手取了下来。
“放下!那是我先看中的!”下一刻,耳边响起不满的警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