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那终归是湘宁的家人。”
安择卿语气稍沉,轻叹道,“你若真想回去与他们相聚,大哥不会阻拦。”
他说着,微顿了顿,还是止不住补充。
“只不过,正如二弟所言,也的确要警惕些,免得遭了骗……让他们再伤你一回。”
“就是!”
一听他附和,安奕廷更加来劲。
“他们定是来诓骗你的!”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将你骗走,也好让你日后任他们摆布!”
安择卿眸光微动,大约是觉得,他说这话有些太偏激了……
却又不知想到什么,终究没反驳。
“我知道。”
沈湘宁颔首,轻轻应了声。
“他们——”
安奕廷一心只想劝服她,一时连她说什么都尚未听清,还要再骂。
话尚未完,才反应过来,猛地睁大了眼盯着她,“你说什么?”
“我知道他们心怀不轨。”
“那就更不该给他们留有余地了!”
安奕廷义愤填膺。
“方才他们来时,就该让下人拿着扫帚,直接将那厚颜无耻之人给扔出去!”
相比于他的思虑简单,安择卿要谨慎许多,很快便明白过来什么。
“可是……他们做了什么,让你有所顾虑?”
沈湘宁再度颔首。
这里没有外人,便也没有瞒着他们去。
“他虽帮我把青桃送了回来,却并未说实话。”
说着,沈湘宁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满目空洞,瞧着仍旧呆呆傻傻的小姑娘。
方才对方嘴上所言,道是青桃被吓坏了,才会如此……
可她自己也是大夫,一探脉便能瞧出来,这分明是被人下了药所致!
“所以,他们是故意给这丫头下毒,想以此胁迫你就范?”
安奕廷瞪着眼,当下更为义愤填膺。
“简直无耻!”
沈湘宁眸底划过几分嘲讽。
是啊……
的确无耻。
“那、那赶紧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吧?等治好了,他们就没法拿捏你了。”
安奕廷飞快给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