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模样,倒是比沈湘宁还要着急。
“只怕没那么容易……”
沈湘宁无奈道。
她都瞧不出来的病,找外头的大夫,就更不一定能成了。
“此事我有分寸,必会处理妥当的,哥哥不必担心我。”
沈湘宁收回思绪,又在两人开口之前,出声安抚道。
“待处理妥当了,日后,自不会再与他们来往。”
“那……”
安择卿犹豫片刻,还是没多置喙,“你若有难处,或是需要用得上人的地方,定要告诉我们。”
沈湘宁点头应下。
拉着青桃起身,正欲与两人分别,临了又想到什么,认真地看向安择卿。
“上回我同哥哥说过的话,每一句都是真心。”
“此生也不会反悔。”
上回她说,只会当安家是自己的家人。
可惜,安择卿一直以来似乎都不太相信……
总觉得她有一日会脱离安家去。
安择卿先是一顿,随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是我多虑了。”
“下次不会了。”
沈湘宁这才颔首离去。
“上次?你们上次说什么了?”
两人心照不宣,却唯独安奕廷一脸茫然。
安择卿扭头瞥了他一眼,并未解释,“你伤还未好全,赶紧回去养着吧。”
“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
安奕廷好奇心猛涨,见人顾左右而言他,更急了。
“还有……那丫头怎就喊大哥你一个人哥哥?”
“她既入了安家的门,那我也算是她的兄长。”
安择卿好笑。
“她是安家的女儿不假,可你……”
“你先前已经与府上撇清关系了,你忘了么?”
“我——”
安奕廷张了张口,一时无从反驳。
他当然没忘!
只是,当日被接回来养伤后,安择卿与娘便也一直没再提过此事。
他还以为,这算是已经翻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