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天空
真正熟悉历史的人,是不会太相信历史的,因为反映真实的历史并不多。正史往往加注了统治者的意志。即使有秉笔直书的史官,即使有不畏强权的史官,他们都还是在畏统治者造谱牒,所有的正史都围绕着统治者的活动再进行。而事实上他们忽略了更为广大的被统治阶级。而野史则很少有事实根据,相反文人骚客的浪漫主义情怀和超凡的想象经常把事实根据给抹杀了。
对历史上所有的故事,最关键是要有怀疑态度,要通过一种怀疑的态度来了解这些历史是否是真实。以史书上经常歌功颂德的禅让来论,其实真正地国君心甘情愿地交出政权的时候是极少数的,绝大多数禅让都是在威逼利诱下进行的。臣子接受禅让要假意推辞三次,推辞三次后才能接受,很是虚伪。但是很多的史书将禅让写得高风亮节,写得高尚无比,这些都是蒙人的把戏。
历史很大程度上是强权者的文字游戏,因此在社会中生存不要过多地考虑后世会如何看,后世怎么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掌握的话语权。如果你拥有很强的话语权,后世自然是向你这边倒,毕竟你是那个时代的一个人物。但如果你的话语权不充分,那么后世往往会把你遗忘的,而不会怎么看你。
历史所遗留和提炼的很多东西都是不可信的,包括忠君死节思想,这些思想根本就不足信。有很多人是被迫自杀的,而不是因为忠君而死节,只不过写史的人有意或者无意间误会了他们的行为。
历史有很多矫揉造作,那些很大程度上受到史官的个人主观观念影响。矫揉造作的历史是不足信的。很多人写文章,尤其是历史文章都会加入自己的主观想象,而且他如何用词都决定了给读者造成如何的错觉。
对历史的真实性提出如上的质疑,目的是为了说明在社会中生活,不要过多地相信历史,也不要过多地想从历史中寻求智慧,很多历史本身的真实性就值得怀疑,又如何能让人借得智慧呢?在社会中生存,最好的办法是恪守适者生存的原则,主动去适应这个社会,而不要指望这个社会来适应你;主动投入这个社会,而不要让这个社会来召唤你进去。你越主动,你越容易成功;你越投入,就越容易抛弃那些迂腐的道德原则。
很多历史学者在思考历史的时候都喜欢从阶级观念来看,从好坏观念来看。窃认为这种历史评价价值观是有些问题的,至少是以偏盖全了,让整个历史变成了阶级斗争的历史,变成了大人物的历史。于是很多杀了千千万万的人成为了大英雄,受到万世的景仰,而没有人考虑到他们首先是个战争犯。
“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襟;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原意是一个养蚕人进到城市里看到别人不养蚕都穿得好好的,而自己养蚕却穿得不好,所以一直哭着回来。这种诗词阶级的挂念过于严重,不明白这个养蚕人为什么哭?建筑工人看到别人住高楼大厦,而自己住工地,那不要天天哭得死去活来?渔民看到别人吃海鲜,自己只能吃窝窝头,那不要伤心欲绝?如果养蚕人真的哭着回来,那绝对不会是因为看到别人遍身罗绮。如果看到别人遍身罗绮,那么只会十分高兴,因为蚕丝很受欢迎,哪会有卖炭翁似的矛盾,“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更不会哭哭啼啼跑回来。
以这个为例子,只是在怀疑一些历史或许是走了极端,太认真了,比如一些观念和泛同情心,甚至包括自作聪明。
历史本身没有对错之分,它们只有价值大小的区别。过于强调某一个方面就是在走极端,就是对历史的误解。以这种观念来审视以前接受的一些历史作品,不难发现它们是那么的极端,那么地让人偏废很多东西,任何小事情都上纲上线,对事和对人从来不分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很多伪君子在历史中有了很好的地位和很高的声誉,因为他们会作秀。
历史的天空向来是很明净的,需要人们自己去填充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