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清华人用用自己的行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昭示了他们和祖国同呼吸共命运的决心。
为了民族的健康……
“西山苍苍,东海茫茫,吾校庄严,巍然中央”。相对于北大的光彩夺目,清华大学厚重朴实,在平淡中蕴藏着持久深远的力量。
聚天地灵气,汇半国精英的清华人无疑始终站在历史的最前沿,奏响时代的最强音。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再到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建设,清华人自始至终地走在历史的最前端。老一代清华人是伟大的,他们用自己的天地正气,大义凛然的铮铮铁骨,用他们的淡泊明志,明镜止水般的人格力量,证实了他们的可敬可佩,他们也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1938年秋天,当民族危机感弥漫在全中国时,正在欧洲留学的清华学子纷纷回到中国。大物理学家王竹溪、大数学家陈省身等人的到来,把最新的知识带回中国,使联大教学接近了国际前沿。就在这种浓厚的文化氛围中,一代风华正茂的联大学生脱颖而出,其中成绩最为辉煌的是“联大物理系四杰”——杨振宁、李政道、邓稼先、朱光亚。
那个年代,人人报国心切。梅贻琦的儿子梅祖彦,当时只是联大理学院二年级学生,但他也想跟高年级学生一起弃学从军。梅贻琦起初说,能在大学读书,机会难得。但儿子一再坚持,梅贻琦便忍住担忧,把儿子送到了前线。梅祖彦告别父亲,和800多名同学一起,投入到一位清华故人的麾下。这位故人便是1915年考入清华的孙立人。
昔日在清华,孙立人曾是全校有名的篮球后卫,其截球技术令人叹为观止。
1932年,孙立人在财政部税警总团任第二支队上校司令兼第四团团长。
税警总团由财政部长宋子文一手创建,武器从美国购买,排以上军官大部分由留美学生担任。在宋子文的支持下,孙立人努力施展自己的军事才能,千方百计训练部队。他把中国传统教育和美国军校的教育方式结合起来,制订出适合自己部队需要的训练制度和方法,形成了一套与国军其它部队不同的训练操典,被大家称为“孙氏操典”。所属部队按照“孙氏操典”进行严格训练,官兵无论是文化水平、还是学科、术科水平,乃至专门的缉私技师都比较高。
1943年冬天,为能打通中印公路,迅速向缅北推进,孙立人挺进“死亡地带”。两个月后,攻占太伯卡和甘卡,而后一鼓作气,乘胜进军,围攻缅北重镇孟拱。驻缅日军做梦也想不到,孙立人竟会如此凶猛。他以9000之众,横扫千军,竟消灭10万日军,成为抗战中歼敌最多的战将。密支那攻克后,孙立人升任新1军军长,成为国民革命军五大王牌。
当日军俘虏被带到孙立人的面前时,孙立人厌恶地皱皱眉头,不加思索地命令参谋:“这些狗杂种!你去审一下,凡是到过中国的,一律就地枪毙,今后都这样办。”命令被迅速执行。日军第十八师团曾在中国战场上犯下累累罪行,这些俘虏手上沾满中国人的鲜血,当然在劫难逃。
据日军战史记载:“在九州编成,转战中国,素有把握的第十八师团,与中国军战斗最自信,岂料胡康河谷的中国军队,无论是编制、装备,还是战术、技术,都完全改变了面貌,……使我军损失惨重……全军不禁为之愕然。”
孙立人和他的新三十八师、新一军,在远征缅甸,协同盟军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中,东征西讨,迭克强敌屡建战功,其运用的战术、显示的战力为国内外各方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当时的国际舆论界赞誉孙立人为“东方的隆美尔”。
1945年秋天,孙立人举行广州中山堂受降仪式,从田中久一手中接过佩剑。两年后,清华复校后第一次校庆,孙立人把佩剑赠与母校,梅校长隆重笑纳。
清华人是伟大的,清华精神更是不朽长存的。任何一种物质背后,总有一种意识在默默地支持着它。“行胜于言”教化了莘莘学子,感化了一代又一代清华人,打造出清华人一如继往的稳重、朴实的人格力量,创造出清华一个又一个超越豪情壮语的惊世奇迹。
闻一多的凛然,面对特务的枪口毫不退缩;朱自清的骨气,不为五斗米而折腰;钱学森的人格,为报效祖国义无反顾……还有无数清华学子,他们构成了清华今日隽深的历史底蕴。心忧天下,一腔热情的《七子之歌》;超凡洒脱,端庄清新的《荷塘月色》;针砭时弊,怒斥社会的《围城》……正是他们,给清华罩上一层秀美的人文色彩;正是他们,才有了清华人文日新的今天。
正如食堂的大师傅说过:我很遗憾,没能在清华读书。但是我很幸运,因为我在清华工作,我也是一个清华人……的确,清华是一个宽泛的概念,任何一个为清华作贡献的人,都是清华人,都是我们最可爱的人。正是一个个无名的清华人背后的努力,正是一个个无名的清华人无怨的付出,才锻造出今天的巍巍清华……
“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响彻云霄,芸芸清华学子课堂之外,也是生龙活虎,演绎着自己生活另一半的精彩,诠释着生活另一半的美好。如今的清华,当今的中华,正凭着这种蓬勃激发的气势,豪气冲天的干劲走向更加美好灿烂的明天!
竭尽所能,报效祖国
清华大学泥沙系教授钱宁,在知道自己身患癌症时,仍然坚持用生命的最后一丝余热,为祖国培养更多的泥沙方面的人才。但是他当时的身体,真地不足以支撑这么劳心劳力的工作了。
还是让我们看一份学员的课堂观察笔记吧:
“……上午,钱老师又给我们讲课了,声音仍然是那么洪亮,话语依然是那么幽默,只是手势显得缓慢,在讲台上走动的少了,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一个小时过去了,钱老师的脸上沁出了汗珠。突然,他身体靠到黑板上,喘着粗气,讲课戛然停止。一位同学急忙为老师搬上一把椅子,请他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他摆摆手,缓缓地说:‘不用,不用,一会儿就好了。’说罢,抹去脸上的汗水,又继续讲课。声音在我们耳边回响,汗水在老师的脸颊上流淌,看着敬爱的老师,学员中许多人眼眶都湿了。这哪里是讲课,这分明是用心血来哺育我们这一代人啊!”
后来,他的这些学员得知他的病情,纷纷到他家拜望。但当谈及他体质时,他动情地说:“国家需要泥沙方面的人才呀,黄河要根治,泥沙工作就要先发展,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了;现在上的课,我是想尽快地教给你们……”接着,他不知怎么的却说出了这么一句真切而更让人揪心的话语;“办这个班,是我迄今最花费力气的,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撑下来了……”
钱宁说,在清华举办泥沙培训班,另外一层意思是为了提高清华大学水利系泥沙研究室的自身建设。可以说,他的晚年,仍将最后的一缕余热奉献给祖国的泥沙事业。
梅祖彦,清华大学水利专家,在国家进行《三峡决意》通过时,按动了反对票的按键。当时赞成票:1767;反对票:177。他是l/177。梅先生忧虑地对我说:我并不反对修三峡,但政府应该把许多重大问题给大家讲清楚,不清楚怎么让人说话。虽然,人大已经通过,希望在动工前的短短的几年内,做好一切现在想到的和未想到的事情,三峡工程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水利工程。我们不能以我们这一代人的好恶给我们的子孙留下无穷的后患,让子孙们去炸掉大坝。那时,我们就成了民族的千古罪人了。
这就是清华人,把自己的毕生都交给祖国建设的人,他们总是那么默默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无论别人怎么讲,怎么看。
70岁高龄的钱锡康老人的一句话可能代表了所有清华学子的心声。他说:“自由选择事业固然让人幸福,但人生的精彩和快乐,并不会因为事业选择了你而逊色,只要是为祖国做贡献,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
1958年10月,刚刚毕业的钱锡康到土木系教研组报到了。不到半年,由于工作需要,系里希望他担任大一新生辅导员工作,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虽然这意味着——这个在大学五年的学习中只有一门课没有得到5分的“蒋南翔奖学金”获得者,从此将与学术道路“绝缘”。
在那之后,钱老师到武装部管过民兵训练;在校医院管过消除浮肿病的保健工作;1961年调到党办,下基层、做调研、做秘书性工作,“前后上下”在党办、校办,一干就是近20年。而这些都与他大学时的职业理想相距甚远。不过,他还是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和乐趣。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工作的后期会“落脚”在后勤。
1984年3月5日晚,时任校党委书记李传信把钱锡康老师找到家里,说:“李思问同志去世了,让你去当后勤党委书记,怎么样?”当时,学校要调干部到后勤工作是比较难的,但他只问了一个问题就答应了下来:我只做过党支部书记,做党委书记,能不能做好?
事实上,他不仅做好了,而且一干就是14年。这期间,主管校长换过两任,总务长也换过两任,但他作为后勤工作的“稳定因素”连选连任了四届党委书记。
清华人是这样形容自己的:“如果一项工作在自己手中没有做好,一定不是态度问题,也不是没有努力去做,而是能力不行。”可以说,他们是竭尽所有的力量,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发光发热,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