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已查出永福宫里的一个宫女跟栖春宫有牵扯,去抓人时那人已悬梁自尽留下认罪书。”
乾清宫里,明亮的烛光下,裴折砚半倚在软榻上,说着审讯的事。
虞妩月垂眸,自关才人让人给她传话时她就知道这事许是跟沈昭容有关系,想着事发后皇上定会让人审讯看守冰库的所有人。
恰巧,她之前让人盯着郑贵人,发现夜间有人与她来往,一番查探下,知道是永寿宫的宫女。
两厢之下,便将永寿宫与郑贵人有来往这事告知冰库的其中一人,等他受刑时可说是自己无意间看到的,正好把事情引到永寿宫。
不过,永寿宫的动作倒是快,那宫女自尽又留下认罪书,就不好往下查了。
“夏婕妤一朝失子,等醒来后还不知道有多痛呢。”虞妩月叹了句。
裴折砚眼睑微敛,“后宫之中,若能护住自己,使些手段也不为过。”
虞妩月愣神,皇上这意思是,若她能护住自己,就不计较自己使些手段吗?
垂下眸,瞧着手中茶水粼粼,映出些细碎的光,确实,不说别的,单就进宫一事,皇上许是都查了个清楚,却什么都没说。
这么说,皇上似乎并不像人想的那样厌恶别人用手段。
想明白后,虞妩月嫣然一笑,“嫔妾谨遵皇上教诲。”
裴折砚轻哼一声,“你若是能把心思用在朕身上,朕会更高兴。”
“皇上这就冤枉嫔妾了,嫔妾的心思可是一直都在皇上身上的。”虞妩月说的无辜,她心思什么时候不在皇上身上了。
她都观察出皇上喜欢吃什么呢,还知道皇上的一些动作神情代表什么意思,这还不用心吗?
裴折砚瞧她一脸无辜的样子,按了按额角,“过来。”
虞妩月很自然地走到她他跟前,不意外地被他一把抱在腿上,也不知皇上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本书,侧眸去看,只看到一个褐色封面,不知里面是什么。
裴折砚唇角一勾,掀开了里面的书页,露出了精美又细致的图画,向身上的人看去,果然就见她脸色如红透了的腌制。
这,这竟然是一本春宫图,皇上竟然拿了一本春宫图给她看。
“朕记得用膳时你不是说要谢朕吗?还有,你刚才可是说了,心思都用在朕身上的,难不成是想反悔?”裴折砚目光落在她的玉颈上,一点一点地往上瞧,眸中情绪太过直白。
虞妩月虽有些羞却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是,这上面的动作是不是太多了些。
在她忍着羞意思索间,裴折砚却一个个评了起来,“这个上次用过了,这个不错。”
虞妩月掀开眼角,瞧了一眼,就见皇上说用过的那个不就是上次在窗边那次吗。
不知何时,身边没了声音,虞妩月刚想抬头望去,却猛然察觉到一只手已经伸了进来,肆意地揉搓着。
不到片刻,衣衫尽落,身边再也没了阻碍。
“轻些。”虞妩月趴在裴折砚肩处,失神地喃道。
只是刚说完,迎来的却是更深的碰撞,撞的人神魂俱散,不知天地为何物。
*
熹光微亮,虞妩月躺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准备起来,珊秀已经在一旁候着了,见主子神情迷茫的样子,略有些心疼。
昨日比往常多叫了两次水,按说她应该为主子高兴,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主子的身子,怕主子会吃不消。
虞妩月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瞧见珊秀担忧的神情,抿了抿唇,“不用担心,皇上还是有分寸的。”
这话说的有些虚,昨晚皇上就有些胡来,还说上次没尽兴,这次要补上。
珊秀也听了出来,也没揭穿,“回去后主子还是要多补补才是。”
虞妩月没反对,补补就补补吧。
到了坤宁宫后,发现今日皇后出来的似乎格外早,往常这时候都还没来,今日却已经到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虞妩月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