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干什么?”见萧尧拿着个大扫帚,安然老远就笑了起来。
“义务劳动。”萧尧一副无奈的表情回答道。
“义务劳动怎么会就你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变成这样了。”
“哦,”安然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揶揄道,“原来鳗鱼先生又被叉到烧烤架上了啊!”
“你马上就会后悔用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跟我说话。”萧尧把扫帚往地上一杵,也笑了起来。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不管是烧烤还是清蒸,海苔都是必不可少的配菜啊!你说是吧,海苔女士?”说着萧尧就把一块抹布扔给了安然。
安然猝不及防地接过:“喂!”
“我就说我今天怎么带了两块抹布来,原来上天早就定好要你来拯救我啊!”
“还有多少?”安然白了萧尧一眼,后悔自己怎么都没问他在干什么就跑来了。
萧尧往右边一指。
安然放眼望去,一片整齐的橙黄色座椅在雨后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便惊叫起来:“什么?!”
在萧尧的催促下,两人竟也干得很快,还剩下最后一排的时候,安然坚持不住坐了下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嚷着又饿又累。萧尧于是也停了下来,坐在了安然旁边。此时的校园,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两人坐在盛放的蓝花楹树下,不时有花朵簌簌落下。
“都这么晚了啊,干完了我请你吃夜宵吧!”萧尧说。
“拿了奖学金的人是不一样啊,这么大方。”安然笑道。
“你以为奖学金有多少?都快被那些狼啃光了。现在我一去食堂,后面就跟了一大串讨债的,全都不带饭卡,还欢天喜地地都打三个荤菜,哎哟,你就没见过那种场面有多壮观。”萧尧无可奈何地叹道。
安然笑了起来:“那改天我也要排队蹭饭,你还欠我好几顿呢。”
“林安然同学,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有你这样落井下石的?再这样下去我只有到天桥底下卖唱啦!”萧尧嚷道。
“嘁!”安然嗤道,“算啦,不跟你开玩笑了,给你介绍个打工的机会怎么样?”
“什么打工的机会?”
“国际车展。”
“车展?”
“对啊,雨萱姐在今年的车展上找了一个表演的机会,估计也需要乐队,你们可以去试试啊。用你学生会部长的身份,说不定还可以帮其他同学找到兼职的机会。”
“什么兼职?”
“礼仪啰,车美啰,信息收集员啰……”
“多少钱一天啊?”
“有的两百多耶。”
“哇,那不错哦,可以试一下。”
“对了,我听高展鹏说,程宇这次失利可能还是跟江俊辉有关。”
安然话锋一转,自然而然地就说到了程宇。
萧尧心里直冒酸水,可程宇也是他的好兄弟,所以说到这件事,他还是不能不管的,于是叹道:“是啊,我想没什么能让他这么失常了。
这件事完全就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啊,而且每一次的失败都会加重下一次的心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