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苏晓棠?就是那个。。。。。。”
"就是那个死了妈的贱丫头!"
苏彩英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恶毒。
“奇怪……”赵志强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自言自语。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他似乎在找什么。
他的语气突然充满困惑,"我没记错的话,她没读过几天书,没接触过医术,更没有赤脚医生证吧!?"
这句话问得极其缓慢,每个字都带着怀疑,仿佛在确认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苏彩英突然眼睛一亮:"对啊!表哥,你是卫生院的人,这事。。。。。。"。
"两天后我要去你们公社检查工作。"刘志强的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彩英啊,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这位苏大夫。。。。。。"
苏彩英一下硬气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表哥,你放心,我一定。。。。。。"
"记住,"刘志强突然严肃起来,"这事得做得漂亮。
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到了再说。
挂断电话,苏彩英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她哼着小曲走出供销社,远处的公社大院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
她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那光芒被黑暗吞噬的样子。
苏晓棠将公社诊室安排好后,就回到了苏家。
她没打算继续待在苏家,就是有点放心不下自己那不操心的父亲。
果然回到院子里,就听见刘金花正在咒骂苏长江。
她朝着里屋看了一眼,父亲依然是事不关己的一副模样。
这么多年,苏长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仿佛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工具人,更别说苏晓棠的遭遇了,即使只有她和父亲两人在家,也相处的和陌生人一般。
苏晓棠叹了口气,没理会就回了自己那边的房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公社门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苏晓棠拎着蓝布包裹,里面包着一件换洗的褂子和一本破烂的书籍。
村民见她过来,都焦急的往前面挤。
王书记拉着苏晓棠进去了诊室。
关切的问道:“小苏同志,今天这么多人,你看的过来嘛。不行,我让排在后面的先回去。”
苏晓棠揉了揉太阳穴:“没事,这才几个人!能行,放心吧。”
“不过,王书记,就是要麻烦你让他们排好队就行!”
王书记的神情里流露出一阵感激。
“好好好!我就去办,我去给你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