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里现代医院里的排号系统是完全派不上用场。
在王书记的帮助下,没一会儿诊室门口的村民就整齐起来。
苏晓棠迎来了第一个病患。
"哎哟喂,苏大夫啊。。。"
李老汉扶着后腰,一瘸一拐地挪进诊室,粗糙的手掌上沾着泥巴。
"这腰杆子疼得我夜里翻个身都跟要了老命似的。。。"
苏晓棠连忙放下泡着**茶的搪瓷茶缸,上前搀扶。
"李大爷您慢着点,先坐下说话。"她扶着老汉在条凳上坐稳,手指轻轻按在他突出的腰椎上。
一下就了解了病症,这就是现代人口中的腰肌劳损。
苏晓棠解释道,"您这就跟咱队里的老黄牛似的,长年累月耕地,腰板子哪能不受累?"
“那这还能治好不?”李大爷半信半疑的。
苏晓棠笑了笑,“给您也来个针灸?”
“行啊,这可是神针啊,扎上我出这公社大门肯定就好!”
李大爷激动的说道,眼里难掩喜悦之情。
说着就取出银针,找到腰椎旁侧的穴位,下针时故意用了些老辈人爱看的"花活",手指捻着针尾转了三转。
"哎呦!"李大爷突然瞪大眼睛,"这针扎下去,咋跟通了电似的,一股热乎劲儿往腿肚子窜!"
苏晓棠抿嘴一笑,你起来走走看。
李大爷缓缓地站起来。
“神啊,苏大夫,你这简直就是‘回春针’啊。”
"哎,不过庄稼人哪能不干活。。。"
接着李大爷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毛钱,"苏大夫,钱不多,您别嫌弃。"
苏晓棠只收了一毛:"都是乡里乡亲的,够本钱就行。"
送走李大爷,她又接连看了十几个病人。
有感冒发烧的孩子,有割伤手的农妇,还有长期胃痛的老婆婆。
每个病人离开时,脸上都带着感激的笑容。
诊室的角落里渐渐堆满了村民送的东西,有鸡蛋、嫩青菜、晒干的蘑菇,甚至还有一双纳得结实的千层底布鞋……
“哟,这排场够大!”
刘金花也来了公社,站在诊室外眼睛滴溜溜的往里面瞟。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见苏晓棠正在给一个孩子把脉,再看到那一堆的谢礼,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身后还跟着今天来‘退货’的赵建军。
刘金花嫉妒中夹杂中恨意。
既然这样,今天非要找个由头让她下不来台。